的器具其实颇为可观,却蛰伏在暗黑的毛丛之中,再配上他脸上的迷惘神情,令人血脉贲张。齐逢润一时郁念勃发,脱下衣服压了上去。
晚间暑气已经散去,有细细的凉风带着水气透过纱帐拂到杜雨时的身上。齐逢润的身体压到自己身上,是已经非常熟悉的重量,那温热的亲吻耐性地碾过自己的嘴唇、脸颊、耳朵、脖子,比晚风还要轻柔还要细腻。
第 39 章
也许是多日不曾相见的缘故,杜雨时比平日还要敏感,习惯了被进入的身体在亲吻之中就热了起来。热情一点一点地被蒸腾出来,体内渐渐有些空虚,而这空虚亟需被填补。齐逢润却似乎分外有耐性,伏在他身上慢慢撩拨他。不论是肌肤的触感还是手上的动作,他原来都已经熟悉到这个程度,实在超出想象。齐逢润也早已熟知了他,每一个动作都逗得他难以自持。那顽劣的双手在他背上、臀上好整以暇地抚摸着揉捏着,似乎早已洞悉了他埋在心底的渴望,偏要逼得他出声相求才肯满足他。
齐逢润的确有些有些戏弄他的意思,看到他这地步了还在倔强,咬得嘴唇都发白了,就是死憋着不肯叫出来,更别说开口服软了,当下真是无可奈何,又有些好笑。毕竟这个身体是自己一手调弄出来的,如今也是很解风情了,还是在暗中偷乐的。
齐逢润觉得自己真有些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身下的这个人上上下下无一处不教他欢喜,这欢喜在心中慢慢发酵慢慢膨胀,就跟新酿出的米酒一般,又甜又醇又香。情郁在体内弥漫,不再像最初的时候那么激烈那么急切,而是缠缠绵绵温温软软的。低下头在他耳边吮吸一阵,抬起他的腿挺身探了进去。
其实杜雨时不肯喊叫倒不是一味的倔强,而是忌惮着花园里,远近都没有遮挡,倘或有齐家的女眷不巧撞过来,岂不尴尬。好在齐逢润不一时就进了来,毕竟还是战战兢兢。因为提心吊胆,就觉得那坚实的东西强行挺入时尤其刺激。体内的空虚瞬间被驱散,满溢的充实感终于还是化成了一声声的喘息。
惯于承受的内里火热地包裹住齐逢润,又是□又是柔润。齐逢润搞不清楚是那内里真那么美妙,还是因为自己心里其实太喜欢这个人的缘故,总之分别数日,再进了那所在,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