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是我老了,成了残花败柳了。”
杜雨时深知其中的缘故,绿烟做的这营生,没一日安宁,不是饮酒是嬉闹,彻夜不眠也是常事,体内虚火难褪,脸上自然会出状况,劝她用心调养也是白劝,于是说:“姑娘日子过得不安生,身子调养得不好才是大事,如果只是想将脸上的疹子消下去,也不是难事。”
绿烟不料他能说出这话,奇道:“有这样的好事?”
杜雨时说:“我眼睛不便,不能知道姑娘脸上到底是个什么状况,须得用手摸摸,行吗?”
绿烟说:“没事,你就用摸的吧。”心里却有些异样。杜雨时明明是个男人,与她共处一室好几个月,从来都没对她有半分逾越,碰都不曾碰她一下,绿烟就知道他对自己毫无兴趣,心也冷了。这时杜雨时直直地走到她面前,俯下身来,一张脸正对着她的,伸出手在她脸上好一阵摸索,她一颗心就不由地砰砰乱跳起来,不知道杜雨时会如何说法。
第 105 章
那双漂亮的微微弯起来,眯成了一条缝,杜雨时轻轻笑了,说:“让姑娘这么困扰,其实摸上去并没有很严重呀,配点药稍微擦擦,很快就会好了。”
绿烟楞了,说:“你是大夫?”
杜雨时不好意思说自己从小琢磨的就是女人家的花儿粉儿的,含糊着说:“我并不是大夫,只是对药草略知一二,真要让我来治病,可就为难拉。”
绿烟将信将疑,随口应着:“是么?”
杜雨时说:“那方子说来简单,不过配制时还需要姑娘的帮忙。我不会用笔,先要烦姑娘找一块木片或竹片,还要刻刀,我将那方子刻出来,如果没有刻刀,尖利的铁钉锥子之类也能用。”
绿烟更是吃惊,说:“原来你还能识字?”想了半天,去厨房要来一块用来写菜名的木牌,交给杜雨时。
杜雨时果然刻了方子在上面,说:“这些东西在扬州都能买到,全是便宜的,鹅脂可去成记胭脂铺买,余下的在药铺和善堂能找到。”
绿烟叫了使女过来,照着杜雨时的话吩咐了,很快就买齐东西回来。两个人一起或熬或煎,折腾了两三天,最后兑出小小的一罐乳白色药膏来,因为杜雨时掺了少许忍冬花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