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覃的耻辱,也是当今皇上的隐讳,谁料这不知死活的小子居然在堂堂国考之时大庭广众之下犯忌,挑起旧往辱没君上,如此一来龙颜何在!军威何在!
“学生只是依题作答,未有半句虚言,亦不敢对今上不敬,御史大人为何定要治学生这牵强附会之罪?还请大人言明一二。”
灵川之战的内情之知者甚少,即便是有也轮不到章子良,何况他若将原因言明于众,那岂不和许清如同罪?!面对那双清澄的眸子,章子良一时支吾,指着许清如说不出话来。
黎治坤冷冷开口道:“这题目是本官所出,章大人若要追究不敬之罪何须与这学生过不去!到圣上那里参黎治坤一本便是!”
章子良听罢也自觉失礼,阴恻恻道:“黎大人言重了,子良怎敢。”
黎治坤也不理会,转而对下面考生和百姓道:“如此生诗中所言,本官这次的命题确实是灵川之战。众多周知,我大覃五万男儿曾葬身此地,实为吾国之辱,吾军之耻,吾心之伤,然畏于天威无人敢追究其因,可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今上勤政圣明,岂会计较前事?出此题目的有二,其一,上至天子下至黎民,人皆有过,尔等日后亦会犯错,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一失足未必是千古遗恨,一错再错,错而不究,过而不改才是憾然终生,尔等切记;其二,自古文官多怯懦,有谋无勇,常惧怕天威避讳求安,然身为人臣当以辅君佐政为己任,贵在直言不讳。这迷题本是不难,解得的人也未必只有此生,但却只有他敢于言明,这才是为臣之道啊……”黎治坤略微停顿道:“尔等皆是我朝栋梁,日后为官治世,定要牢记这两点啊……”
底下众生闻言如醍醐灌顶,全都起身行礼道:“大人教诲没齿难忘!”如此良苦用心,任谁都要动容。
黎治坤摆摆手道:“这初试一回只有一人答出题目,下面的考核请各位多加努力啊。”下面唯诺一片,许清如也回位坐好,静待下题,不经意看到侯温远正笑着冲自己竖起拇指,忍着苦笑简单回礼,心里却多了份忐忑,这一次实为凑巧,下一题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对付了。果然黎治坤一说完题下面就隐隐一片哀号声。
题目是述写生平一事,须为一大幸事也须为一大恨事,并且不得言明其中具体人事,这可难住了众考生,幸事恨事皆可信手拈来,难的是这偏偏须是同一件事。哪怕是你想破了脑袋选了出来,后面还有诸多限制,这题出得着实刁钻,众生皆作苦想冥思状。
“本论考试实行先得者先答的规矩,谁想好了便可登台将你的文章说与大伙品评,而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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