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清醒过来的某人一看自己衣服上的污秽顿时垮了半张脸,未等侯温远走近,直接飞身一跃跳入亭下的池塘里,水花四溅。侯温远吓得大叫起来,还以为这人要寻什么短见,谁知下一刻他便浮出水面,看似不浅的池水不过只到腰际罢了,被这充满凉意的池水一浸,许清如立时清醒了许多,旋身跃回亭子里笑着对受惊不轻的侯温远道歉。
“许某酒量不好,只有浸冷水这一个法子能解醉。”现下这个境况他可是万般醉不得的,方才在酒宴上也不知怎么着了心魔,发狠的灌自己酒,仿佛心底那块空缺用烈酒就可以填满似的。
而侯温远却没有回他的话,只是带着不敢确信是眼神看着他,喃喃道:“你的……头发……”眼睛没来由的酸痛,是错觉么?
清朗的月光下,那一袭白衣已经半染着黑色,原本乌黑如墨的长发变得如霜雪一样苍白……
许清如心中一惊暗叫不好,一时竟忘了自己头发被染的事情,正要向侯温远解释,却听得身后一阵嘈杂,糟了,定是方才的声音引来了别人,而他现在的样子必会惹人起疑,绝不能让别人看见!抱歉的向侯温远一拱手,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里。
来人不是别个,正是青远烟带着群臣而来,方才侯温远的惨叫实在是太犀利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青远烟放心不下许清如索性离席过来一探。
“陛下!”
“侯爱卿免礼,方才听到这边有人惊叫,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惊叫?这……微臣不知。”
“那许公子何在?”
“呃……回陛下,许公子休憩片刻就离开了,应该是出宫了吧……”
青远烟看着侯温远没再多说,只是挥退了旁人,然后用冻死人不偿命的口吻说道:“清如在哪里?你最好从实招来。”
明显看到那双深若寒潭的眼睛透露出了杀意,侯温远连忙将方才的事情如实道来,青远烟听罢才稍放下心来:“原来如此,此事不可再透露给旁人,你先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
青远烟转身欲走,却听见侯温远犹豫的声音:“陛下,许公子……原本就是一头白发么?”
对方听见后却是深深一叹:“自然不是,都是朕的罪过……”
“那,微臣斗胆,敢问许公子原来的发色是……?”
“褐色。”青远烟纳闷的转过头来,“怎么?有何不妥么?”
“不不,自然不是,微臣,微臣只是好奇,陛下恕罪。”
对方不置可否,扬长而去,而侯温远却像被雷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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