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却是没看到那抹身影,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这种感觉……真是够了!银首扶额,突然体内气血翻涌,一股燥热从腹部升起,他身子一紧,连忙扶住旁边一棵松树,运功将体内那股躁动压下去才舒了口气。
那股燥热并不陌生,银首并不是未经人事之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他突然想起蓝岚给他吃的情蛊以及事后发生的那场荒诞的情事,顿时脑袋一蒙。
那天之事他一直刻意忘记,却没想到还有后戏。
无论他自己怎么否认,与云双罹的血缘关系却是事实,而且他也明白自己并没有云双罹想象中那么看得开,不承认兄弟关系是一回事,与亲兄弟发生违背伦理道德之事却是另一回事,他就是再放得开,也接受不了兄弟乱伦的丑事。只是当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后悔也莫及,唯一不清楚的便是云双罹的动机,毕竟他明明知道两人的真实身份却不阻止,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而现在……
照刚才的情况看,恐怕是体内情蛊发作了,而同样身中情蛊的云双罹怕是也发作了,只是他有寒冰诀压制情欲,且他体内是母蛊,对他倒没什么影响,但云双罹又怎么办?
就算心里再怎么排斥,银首清楚,他确实担心那个与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哥哥。
如果救,就是乱伦,如果不救,他又舍不下。救还是不救,都牵涉到两人的兄弟血缘关系,让他矛盾不已。
挣扎了半天,银首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了闭眼,心情复杂地沿着原路返回,果不其然,在两人分开的不远处,看到了靠在树干上一动不动的云双罹。
察觉到有人靠近,云双罹猛地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道精光,看到是银首,神色微怔,而后动了动唇,嘴角扯起一抹苍白的笑容,艰难地开口道:“我以为你走了。”
云双罹的额头上满是汗珠,额前的发丝因沾了汗而湿成一股股地粘在脸上,脸色苍白憔悴,嘴唇干涩的起了一层白皮,怪不得他弓着身子低垂着脑袋,这幅鬼样子被人看去绝对是我见犹怜,任人欺负的份儿。
“你的样子看上去并不好。”银首抿着唇,心里涩涩的有些难受。
云双罹眨了眨眼睛,一滴汗从睫毛上滑落,然后顺着脸颊一路消失在下巴处。他缓慢地直起身,露出那被汗湿后的里衣,似乎没注意到银首眼底一闪而逝的变化,强颜欢笑地调侃道:“早知道这样能够换你回头,我一定不会等到现在。”
银首眉头一皱,强忍着想转身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