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反抗和牺牲,也为了显示怀柔,安抚尚未安定的人心,太祖封前朝废帝为侯,暂时留住性命,没多久,一道旨意,令前废帝的皇后入宫,不用说意图很明显,前朝废帝见不能保妻子免受侮辱,心里郁闷,时常长吁短叹做感怀故国的诗文,结果被安了个“心怀怨念”的罪名,被赐于牵机药,据说此药专赐谋反的罪人,服此药者腹部剧痛,全身蜷缩,跪伏于地,好象表示臣服。得知前朝废帝被赐牵机药后,宫内的前朝皇后也自缢殉情。前朝太子已在破城时战死,二皇子与废帝一起同赐牵机药,据说还有一年幼小皇子,及一皇女并入宫为奴。
花庭月摸到这些灵牌上的字,全身惊出了冷汗,为前朝皇室设灵位,这是明显的怀念故主,对当朝心怀不轨,被人发现可是死罪,叶鸿为何在暗室设此灵位,难道是前朝遗臣心怀故国?若是如此倒也罢了,若是前朝皇室……想到这里,花庭月心里象压了块乱石,沉重闷痛。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凡是读过历史的人都知道在竞争皇权落败者的下场。好的如勾践,屈身为奴,受尽侮辱,甚至为夫差尝粪,才换来对方的放心,得以保全性命,最终卧薪尝胆,复国成功。
坏的下场就是被杀,被杀之前还要受尽屈辱,成为胜利者炫耀的道具。
按照叶鸿的年龄,南宇灭亡时他应该只有七八岁大,照惯例,国破时如果不被处死,至少也是入宫为奴,一边被用来向外界显示胜利者的“仁慈”,一边置于监视之下,那么……
花庭月不敢再想了,按原样放好灵牌,原路返回,合上机关,整好被褥,一切都归置的没有一丝破绽。
回到自己屋里,想到叶鸿背后那方形的烙印,那悲愤凄怆的琴声,在落日崖上的谈话,花庭月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仿佛压着块石头,沉甸甸的难受,又隐隐有一丝说不出的疼痛,直盯盯地望着帐子,好象上面是无边无际的星空。
第二天午后,叶鸿才回到问剑山庄,一回来顾不上休息,也顾不上吃饭喝水,问道:“花公子呢?”
“在自己屋里休息。”平叔回道,语气有些不满。
“怎么大白天睡觉?可是身体不舒服?”叶鸿冰冷的口气中含着担心。
“主子,您可不可以管管自己。”平叔语气中的抱怨更重。“这些天您好几天没好好练剑了,眼看大事一天比一天近,您还如此分心,真是的。”
“我自有分寸,你不用操心。”
叶鸿把平叔打发走,自己到小院来看花庭月,静静走到床边,不动声色地看着。只见他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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