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庭月接过茶喝了几口,“平叔有何吩咐?”
“不敢,自从花公子来了问剑山庄,整个山庄象变了个样,变得有生机了,庄主的心情也变是好多,不象以前那样沉郁冷漠了。”
“我自幼喜欢花草,自眼盲后也只能做这些。”花庭月很诚恳地说:“这些花草生命力很强,我走之后,如果平叔有空,麻烦您照顾一下。”
“花公子要走吗?”
“我不可能一辈子待这里。”
“可惜,只怕庄主不会让你走。”
“为什么?”花庭月疑惑地抬起头。
“你不明白吗?”平叔声音极冷,“你已经扰乱了庄主的心,占据了他太多的注意力。”
花庭月更惊讶,正要说话,忽然觉得身上的力气正被缓缓地抽离,只剩下一具虚弱的躯壳,头又晕又疼,意识渐渐模糊。
看着缓缓倒在地上的花庭月,平叔缓缓地说:“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你会使庄主分心,实在是留你不得了。”
问剑山庄外的海边,平叔拿出粗绳,在昏迷不醒的花庭月身上绑上石块,看着他说:“你别怪我,有你在,庄主没法心无旁鹜,你会坏了庄主的大事。”
断崖下的海风呼啸,象怒吼象咆哮。平叔拖起花庭月,准备把他扔到崖下的大海中。
“平叔,你是不是以为你从小看我长大就可以为所欲为?”身后传来冷漠无情的声音。
平叔不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从容地回身跪下,道:“主人,您是要做大事的人,要绝情弃爱,不可为了儿女私情而忘了自己的责任。”
“我没有忘,二十年来这责任压得我喘不过气,不曾有半刻放松,怎么可能忘记?我所受的屈辱无时无刻不在心里。”叶鸿唇角露出一丝讥嘲之意,从脸色到声音,都冷得令人发寒,“可是这些和他无关。”
“可是主人,您的心已经乱了,为他而乱,这个小人看的出来。”平叔又抱着他的腿恳求道,“让他消失吧,就当世上从没有出现这个人可好?感情对您来说是一味毒药,您要不起,会害了您的。”
叶鸿不语,眼望天边飘过的一丝浮云,高高在上冷看世人忙碌。
“主人,听老奴一言,您身担重任,负国仇家恨,不能被他毁了。”平叔声泪俱下,再次诚恳进言,“下个月就是你和萧临风的决战之期,那件大事也快了,你要心无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