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针刺般的疼痛向四肢百骸散开。
叶鸿皱皱眉头,睁开了眼睛,一间黑暗的屋子,只有墙壁上嵌着的油灯带来一点光明,深吸一口气,发现内力被抽空,真气涩滞无法运转,而且只要运行真气就筋脉剧痛,凭经验他知道他中了剧毒。再动动手脚,发现四肢都被铐着粗大的铁铐,躺在石台上动弹不得。他苦笑一下,果然厉害,真的是万无一失,谁这么重视他。
叶鸿转过头,看见一旁坐着的那个人。
原来是他。叶鸿把头转回去,望着天花板不吭声。
“你醒了?”韩朝阳一副子人畜无害的样子,甚至带着几分关怀。
见叶鸿旁若无人不答理。韩朝阳又道:“你不问我为什么请你来?”
叶鸿带着厌倦说:“我是犯大逆之罪的反叛,你当然要把我绳之于法了。”
韩朝阳点头道:“说得对,弑君谋逆为十恶之首,应判凌迟之刑。知道什么是凌迟吗?就是一寸一寸地把犯人活剐,割一千刀至三千六百刀不等。”
“那我要恭喜你得大功一件了。”叶鸿脸上仍是淡淡的,好象这恐怖的刑法和自己无关。
不怕死的人这个世上也有,真的到了非死不可的时候,痛快的死也是一种解脱,但是没有人不怕零碎受活罪的死,韩朝阳现在不得不相信,还真有这号人,比如眼前这人就是。
即不怕死,也不怕痛苦零碎的死,真不知还有什么事能让他屈服。但是办过很多案的韩朝阳相信,他一定会想出办法让眼前这人屈服。
“大逆的事你已经做下了,杀你用一刀还是三千刀没多大区别。”韩朝阳摇摇头说。见叶鸿闭上眼睛不打算再理他,又道:“所以你不如将功赎罪,做点事做为补偿。”
人在将死时得知自己还有生路,往往是惊喜兴奋又期待的,但是叶鸿毫不为所动,好象没听见他的话一样,连眼皮都不抬。
韩朝阳对付过好多难缠的人,却没遇上过这样的人,凌迟他不怕,求生他也没兴趣,真是无可奈何。只好说出用意:“听说武阳王谋逆时准备了一批财物和兵甲,藏在某个地方,如果这批东西落在不怀好意的人手里,很有可能会再生波澜,又会使国家生出变乱,你说出来在哪儿,就可留条性命。”
叶鸿睁开眼睛,冷笑一声:“原来你们费了那么大劲是为了这个,我可以老实告诉你,我知道在哪儿,但是给你说了,你们也找不到那地方。”
韩朝阳正要开口说“带我们去找。”
叶鸿接着说:“我更不可能带你们去找。我最恨受人威胁,何况武阳王对我有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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