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手,在他身上的穴道轻点,使他清醒过来继续接受疼痛折磨。
“那叶鸿有什么好,你这样维护他值得吗?他虽然长得好,可是你一个瞎子也看不见,再说他这人冷冰冰硬梆梆,一点也不懂风情,哪比得上我温柔体贴会疼人。”
花庭月垂着头,好象没听见,还是双唇紧闭,一点没有动摇的意思。
唐惜花觉得好笑,伸出手指,尖利的指甲在累累伤痕上重重一划,凝结的鲜血重新流出。花庭月疼得浑身一颤,额上渗出满满的冷汗。
“你放心,我们只是要拿到宝库钥匙,并不会把叶鸿怎么样,你瞧,世子多护着他,眼里简直装不下别人。”
花庭月还是一言不发,唐惜花开始不耐烦,又狠狠地在他伤口上划下一道。
“快说,否则,当心有人砍你的手。”说着,不老实的手在他脸上,胸上,腰部肆虐着。
世子不耐烦:“你也太没用了,依我说砍了他的双手再划花他的脸,看他还嘴硬。”
“那不行,把人弄坏了就不好玩了。”唐惜花毫不犹豫地反对这个提议,一边考虑着用怎样的刑法尽快得到想要的消息。
世子大怒:“现在找到宝藏才是最重要,有了财宝,你想要什么男宠不可得?天底下所有美少年随你挑。”
“天下美人万千,我只要他一个。”
“你……”世子眸放寒光,身后的黑白无常上前一步,拔出长剑。
眼看两方剑拔弩张要斗起来,唐惜花身后伏侍的少年小秋赶紧一拉他的衣袖,轻声劝道:“主人,想达到目的不一定要用酷刑。”
唐惜花疑惑的眼光看着他,想说什么,看他的脸色,转口说道:“说得也是。”又转身对世子说:“世子殿下,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先回房歇歇。为这小子闹气不值得。”
世子看见他使的眼色,不再说话。
黄沙镇附近的山崖下面的石洞里,正在运功逼毒的叶鸿心神不宁,不知怎么,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强行把这种感觉压下去,急着想把毒逼出来好去找人,越急反而真气越不能凝聚,直在体内乱窜,不受控制,几乎要走火入魔。
一口腥甜涌上来,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鲜血染红雪地,叶鸿擦掉嘴角的血,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他向来是沉静理智的人,却只对那个人,每每心烦意乱,仿佛深埋在地下的如丝般柔韧脆弱的情绪,被强行拉出来。
脑海里一直浮现着花庭月穿着木屐在桃花林采摘桃花酿酒的景象,看见他面带浅笑,说:“子翩,你不要着急,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