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圆;你喂招,我便接招,你不留手,我亦全力相抗。
无数次的真气耗尽,但每每到那一个枯涸将死的点,谢天璧便以太一真气渡入。
这股真气虽精纯却只有一点。
但就这一点,如一滴水珠从竹叶尖缓缓滚落,入经络,过脏腑,在空荡荡的丹田内回响蒸腾,活泼泼的滚动牵引,激发出澎湃生机新发真息。
回环反复,生来死去。
所有精微奥妙都不复存在,只是丹田里一口气,云蒸霞蔚,淋漓自在。
在谢天璧惨无人道的压榨和不动声色的庇助下,苏错刀枝节贯通,意与神会,一次次将廿八星经的修行领悟推至极限的巅峰,心无旁骛,浑若无我。
苏小缺吃完早点,看了看后院中的花木,瞥了一眼师徒二人,睡了个午觉醒来,又过来溜达一圈,却见开得正好的几株木槿已歪头耷脑,显然生机已被破坏,想想不远处自己视若珍宝的药圃,思忖良久,叹了口气冲进厨房。
晚间谢天璧如愿以偿吃到了栗子粥和桂花糕。
苏错刀十分尊师,吃完咸鸭蛋,又给他剥了一头蒜。
豆子镇的日子就这么平淡无奇的过了下去。
苏错刀好端端的吃饭睡觉,习武做事,从不叫人操心费神。
苏小缺原想养一条大狗,现在也不想了。
但中秋将至,苏错刀却明显的古怪起来。
葫芦坊的生意不好不坏,一般时候,无质无相二人前面忙活也就尽够,两位掌柜的隔天戴上苏小缺精工巧制的面具,去翻翻账簿或是招呼几声熟客。
自苏错刀来了,便说是远房侄儿来投奔,俩掌柜也不浪费饭食,不厚道的直接就当伙计使唤,他下酒窖搬酒坛,算账写账,斟茶倒酒上菜,什么活儿都干得利索。
葫芦坊里陈设简单,方桌长条凳,粗瓷碗壶,酒也并非佳酿,只是寻常村醪,苏小缺还尽指使苏错刀往里羼水。
这天一瘦小汉子喝得微醉,拍桌怒道:“这酒里有水!”
若是苏小缺,一定笑眯眯的说道:“怎么会?我这青囊大补酒就是这样的,温脾胃通经络,保肝护体,延年益寿,还能治不孕不育养肾安胎!就是入口淡些,你打个嗝儿就闻到酒味了!”
若是谢天璧,必然走上去,随便轻拍一拍那些致晕致睡的穴位:“这位客官喝多了。”
若是苏错刀平日,多半一言不发的充聋子,但今日却莫名的火大,冷冷的便是一句:“酒里没水那还是酒么?你识字么?会写酒字么?”
苏小缺匆匆赶到,撵鸭子也似把苏错刀撵到后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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