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争了个面红耳赤。朕辩不过他,又杀不得他。只得私下再将那人召来,令其替朕写了一折子戏。”
不知少年天子如何会突然提及科举之事,施淳疑惑问道:“陛下命榜眼郎写了一折什么戏?”
“写了一折登徒子扒篱偷瓜,调嘴调舌逗引民女的戏。”言及此处,杞昭微微埋下一双乍起温柔涟漪的眼眸,又薄又翘的唇角生生起了个好看非常的笑,“朕还未替那折子戏起个中听的名儿,待国公回来,听他的意思。”
☆、76、东风饕遍恨归晚(下)
“父亲,醒醒。”
温商尧自昏迷中苏醒,扑鼻而来即是一股难闻的膻热气味。微微抬眼打量四周,见室内无光,柴禾高堆,地上依稀又落了些许牛粪,想来此地是由牛棚改作了的柴房。自己正两手背后捆绑于柴房内的木桩之上,绳索捆扎得极牢极死,不留一丝动弹的余地。
杞晗见其醒来,便又轻轻一舒眼眉,半带微笑道:“父亲,伤可好些了?”
只觉心口似为剑钺往复脔割,疼得他霎然面色惨白,冷汗浸透背脊。喉中燥涩如炭火在烧,白发凌乱散落颊边,他这生怕是从未如此刻般狼狈。温商尧连咳数声方才慢慢喘息平复,惨若无色的唇角微微泛起一笑,“不敢……劳烦王爷挂心。”
“大将军偷袭出掌将父亲打伤,实乃担心父亲离川回京自此即将兄弟反目,”杞晗以目光属意身后下人将酒菜备下,自己则执起一盅酒,近前道,“大将军为将父亲留于浚王府中方才出此下策,还望父亲体谅。”
“羽徵虽禀性骄恣刚愎,却决不至于行事这般龌龊卑鄙……定是受得奸秽唆摆……”温商尧咳了几声,又向杞晗微笑道,“只怕将温某缚于这柴房之中,也是王爷的意思。”
虽语声温和脉脉含笑,“奸秽”二字却分明直指自己。杞晗莫名因那双深长眼睛的注视而感窘迫羞恼,强自定了定心神,复又近前道,“小婿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就算是诸多高手严加看守,一旦寻得机会,父亲也还是要回京的,是不是?”
温商尧眼眸一阖,头颅似栽倒般费力点了点道:“自然……温某入川是客,断无久居的道理……”
“父亲入川为客,小婿却多有招待不周。”杞晗将手中酒盅送往温商尧的唇边,“小婿知父亲嗜酒,还请父亲饮下一杯,从此便与小婿尽释前嫌。”他手臂一抬,似要喂对方饮下,却见温商尧笑着摇了摇头。杞晗故作诧然地挑了挑眉问,“父亲是嫌酒不好?”
温商尧摇头道:“酒色醇厚,酒香扑鼻,是好酒。”杞晗仍端端正正将酒盅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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