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黎岱渊笑了起来,“你不在的这几日,可知京中变故几何?又如何可知皇上只是‘暂时’失踪?”
汪云崇心思一转,并不接话,挑了一下眉。
气力已失干脆席地盘坐蓄气的列潇云忽得耳尖一动,猛得高声喊道:“南庄主小心机关!”
蓦地眼前一阵疾风,南叠枫反应奇快,手上一个加力,生生将黎岱渊扯退数步,却见迎面三支利箭破空而来,南叠枫双手制着黎岱渊脱出不得,瞬息之间还猛然想到一边的慕容笛不会武功,于是挟着黎岱渊侧身用手肘一顶,将慕容笛生生撞出几步,反身再去躲那三支利箭之时,到底是错过了绝佳先机,避过两支,却被另一支狠狠擦过左臂,撕开薄衫划出一条细长血口。
同时听得一阵巨大的机关运响之声,但见大厅的厅顶忽得探出数十个状类粗筒的弩器,隐隐可自筒中窥见密密麻麻的暗箭藏匿其中。
众人这才发现,在黎岱渊座下有一个极其细小的突起,正是这弩器的机关。而若是列潇云迟上一步发觉,恐怕厅中众人皆已成了活箭靶子,而方才那三支箭,恐怕便是这弩器年久未用,不及机关启动便即射出的。
箭在弩中随时可能一触即发,因慕容凡敷继位未成,慕容笛亦不知这教主座中还有什么玄机,而南叠枫亦不可能就此放过黎岱渊,局势一时僵持。
慕容笛上前两步,大而亮的眸子盯住黎岱渊,道:“你还有什么花招?”
“呵,”黎岱渊唇间一丝冷笑,道:“大不了就是一起死,放心,总不会漏了你。”
“哈哈,一起死?”慕容笛笑出声来,将南叠枫、汪云崇和列潇云指了一圈,道:“杀我没什么大不了,但这三位,就凭你黎岱渊,有本事一个不落地除掉?今日只要让我们走了一个,黎岱渊,你就是白死了一遭。但是,这么下去的确不是办法,与其玉石俱焚,不如来个了断,看看谁来做这个教主。”
“我会听你胡言?”黎岱渊道。
“这由不得我,也由不得你。”慕容笛哼了一声,转头向最挨近教主座的一个香主道:“你,去把祖教主的牌位请出来,再拿六个酒杯过来。”
那香主一愕,随即犹豫地望了黎岱渊一眼,却被汪云崇自后面两步走了上来,在他膝弯上狠狠一踹,趔趄地慌忙连滚带爬地奔进后室去了。
黎岱渊似乎猜到了慕容笛要做什么,瞳孔微微一收。
不到片刻,那香主便颤着手将祖教主的牌位捧了上来,放在一边的石桌上,身后跟了个小侍童,怀里碰了六个小杯子和一个青玉酒壶,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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