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奚沧应了一声,“他说你病了,我就来看看。”
花若梦轻咳了一声,笑道,“不碍的,一点儿小毛病,到是你,别与梅七那孩子计较,他就是有些骄纵,直来直去,心眼还是好的,也挺会心疼人。”
奚沧道,“你放心,我不会与他计较。”
“那便好。”
“不过,他说是我害你生的病,我能知道原因吗?”
花若梦见他说话直来直去,不懂修饰,也不似其他人那般客套,忍不住吃吃一笑,道,“奴家这病,是心病,并不是公子的缘故。”
奚沧很想知道她与师父的关系,只是又不能问得直白,略一思量道,“那日你听到我的姓氏就变了脸色,那你这心病是不是与我这姓氏有关?”
花若梦沉默半晌,才无奈道,“公子所言不错,奴家曾有一位朋友正好与公子你同姓,只不过他已故去多年。”
“故去多年?”已经死了?难道她口中的朋友并不是指师父?
花若梦又反问道,“公子既然姓奚,可有听过奚何这个名字?”
奚沧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未曾听过。”
“也是,这个名字早已沉寂江湖二十载,像你这般年纪未曾听闻也是自然。”
奚沧不解,“难道你的这个朋友是位老人家不成?”
“他的确比奴家老,可他却不是奴家的朋友。”花若梦说到这里,语调突然有些清冷,“他是奴家的情敌。”
奚沧听后却更加糊涂了,怎么一会儿是朋友,一会儿又是情敌?而且听她所言,那奚何应当年岁不小,又如何能成为她的情敌?而这一切又与师父有何关系?
花若梦半晌不见帘外再有动静,笑道,“公子为何不出声了?”
“我只是不太明白。”奚沧参了半天也参不透其中的关联。
花若梦低叹一声,“这不过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留个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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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奚沧隐约觉得花若梦口中这个悲伤的故事极有可能与师父有关,于是他小心的问道,“这个故事我能听吗?”
花若梦只道,“这个故事很长。”
“我可以听你慢慢讲。”
“想不到公子年纪虽轻,却有一副好耐性。”
跟师父那般性子的人一起生活,没有一副好耐性可是不行的,一想到师父,奚沧稍显严肃的面上终于浮出一丝暖意,“只要你愿意讲,我愿意随时听。”
那卧榻上的美丽身影似乎动了动,语调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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