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受伤而回,是南面出了事,凤三身为大光明宫的主人不问大事却问铁琴,是把私情放在公事之上。
凤三明白老爷子的意思,摇头道:〃铁琴与我情同手足,有人敢伤他,就如伤我一般,决不能饶过。天大的事也大不过这个去。〃握住铁琴的手道,〃起来,你一路奔波辛苦,我先看看你的伤势。〃
铁琴苍白的面孔更加苍白,勉强起身道:〃这个不碍事,我先回禀教务。〃
凤三见他脚步不稳,心里微微一沉,道:〃事有轻重缓急,不管什么事都押后再说。〃搭上铁琴脉门,脉象倒还不乱,但微弱无力,问道:〃你当时怎么处理的?〃
铁琴道:〃属下承伏、殷门二穴中了毒针,当时情急,以内功将毒逼在至阴与申脉两穴处,后来回到青城刺破脚趾打算以内功将毒逼出体外,却只逼出一部分,毒气滞留在至阴与申脉之中缠绵不出,甚至。。。。。。甚至会沿血脉上行,如今已扩散到委中穴之上。〃他阅历不少,却认不出所中之毒的来历,在青城请了名医也束手无策,情知此毒阴险狠辣,只怕这一条腿要不保,因此内心沉重,声音中不禁透出悲凉之意。
凤三不语,将铁琴按到旁边一张椅子里,手指将一缕内力送入,牵动铁琴内息,沿铁琴足太阳经而下,经承扶、殷门诸穴而至委中,两股内力交缠在一处激荡,起出缠绵于其中的毒气裹挟而下,压至申脉穴中便不能再下,不由微微皱眉,将内力提了三成送入,然而毒气缠绵不去,竟是十分无固。体内穴道被强劲内力连连冲击,铁琴痛楚难当,冷汗从头上一滴滴滚下来。凤三怕损坏他体内筋脉,不敢再用强,只得将那一股毒素暂时压在申脉中。
阁子中间一张椅子空着,是留给凤三的。凤三示意老爷子坐下,这才在中间那张椅子上落了座,思潮奔涌,却又抓不住个头绪,半晌问道:〃对方是什么来头?〃
铁琴道:〃此事要从两个月前说起。我们在山西的镖行接了一趟运往昆明的红货,行到青城山下被一路来历不明的匪人劫了,镖师们伤了十几个,却没有伤亡。当时飞云赴青海巡查,不在青城,我得了信儿立刻从贵阳赶到青城,青城分垛的眼线查到那批匪人的落脚点,我带人赶过去,一时不慎,中了他们的埋伏,教他们给跑了,此后这批人竟似泥丸入海,再也没有一点消息。〃
铁琴是凤三一手调教出来的,最是机智谨慎,放眼江湖,能敌得过他的人物绝不超过二十个,但以那些人物却是绝不可能截夺镖银的。至于那些眼线则是凤三亲手布置下的,飞云经营多年,其侦察追缉能力之强无比伦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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