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本宫处置王府里的奴才你有什么资格干预?在本宫面前你还如此狂妄,看来本宫今日若不代夫君调。教你,实在有失妇道。”
“公子!”他听到伊竹凄厉地一叫,同时感到左肩被人用力地一推。随之而来的是不可逃脱的、湿冷的窒息。
他从不知初夏的湖水是这样的冰冷刺骨,更不知身上单薄的棉袍竟是这样的沉重。
看来……是等不到那个人回来了……
归
公孙娇洳没有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感到一阵风自身边吹过,再定眼一看,能看到的只是那个盼了八年的男人坚。挺的背影,和他回荡在耳边不带一丝温度的话语:“即此刻起,炎斋的所有人无本王口谕不可踏出炎斋半步、不可递送书信、不可与王府内外任何人交谈。违者,死。”
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半个月后才回来么?
“王妃娘娘,请立刻移驾炎斋。”回过神来对上的是子墨深邃、不带任何情感的双眼。她痴痴地看着子墨,似是根本没听到他的话。
那个人……那个身为自己夫君的人……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藏豫将紫宸小心翼翼地平放在韵秋阁的床上,然后调好力度,毫不犹豫地一拳打在紫宸的肚子上。床上的人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看着枕边不多扩大的水渍,藏豫松了口气。待那撕心裂肺的咳声渐渐停止,他伸手用上等锦缎制的袖口抹去紫宸残留在嘴角的温湿。
“拿条干棉巾和一套干净的衣服来。”藏豫头也不回地吩咐他知道已跟着他进屋的伊竹。
伊竹颤抖着应了声,手脚麻利地从衣柜里取出衣巾。
藏豫将紫宸被湖水浸湿的衣袍脱下,顿时看到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他伸手触摸,指尖难以察觉地轻颤着。那原本玉白细腻的皮肤上如今布满错综交叉的伤痕,裂开的皮肤透着滴滴绛红色的血珠,周围的肌肤也因伤口而红肿。藏豫长年从军,大小伤势所见无数,当然知道这些是隔夜伤,而且按恢复程度来看,似乎是上过极品外伤药,现下还会渗血是因为伤口经过拉扯,再度裂开。凭着多年在军队练出来的镇定,藏豫只是瞬间恍惚,随后有条不紊地将紫宸的身体擦干。待他擦拭完毕,原本纯白的棉巾已染上斑斑血迹。看着那如梅花瓣般的血点,藏豫表面平静无波,内心却悲怒难抑。
“主上。”门外传来子墨的声音。“王妃娘娘与所有的侍从已封锁在炎斋,随时等候主上发落。”
藏豫拿过伊竹手中的白棉寝衣,尽量轻柔地替昏睡的紫宸穿上,开口时连头都没抬。“传莲太医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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