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心地问。
“若你从小就被告知是个与众不同的残废,这点微不足道的光就有区别了。”藏豫有些锐利地回答,对于藏殷讥讽的口吻颇为烦感。
藏殷听他已动气,便不再与他争辩,自顾自地低头品茶。一阵尴尬的沉默穿梭在两兄弟间,直到藏豫轻叹,沉声道:“这点仅剩的光明对那孩子来说就像救命的稻草一样。完全失明于他将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公孙砚的事交给我处理吧。你专心忙你的去。”藏殷突然说。
藏豫坚决地摇了摇头。“不用,那本来就是我该忙得事。你放心,我还没无用到这点程度的压力都承受不起。”他起身走向房门。“公孙砚我会近期处理好的。”
“豫,”在他快走出养心殿时,藏殷幽幽开口。“你知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藏豫一顿。从小相依为命的兄弟,藏殷的担忧他又岂会不知?他回头,对兄长安抚地一笑:“除了这个,其他的你无需担心。”
话落,推开养心殿的门,大步离开。他没有回头,所以没看到藏殷脸上落寞的神情。
坐在驶往王府的马车里,藏豫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的过往云烟。景还是以往的景,心境却已全然不同。原来当一个人心里装着另一个人,会是这样如挂铅坠的感觉。
即使是守战边疆时,也不曾如此心事重重。那时唯一在乎的兄长是个绝对可以独当一面的人,所以心里毫无牵挂,可一心战敌。虽然回宫后有了清彦,但对他只是一种出于怜爱的心疼,内心,其实还是空的。直至遇到紫宸,对他,是揪心的眷恋和令人心醉的痴狂。
暮色逐降,将凝雨轩的内室笼罩在一片暗淡的晚霞中。紫宸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但他觉得这时候藏豫该回来了。可他没回来。这是不是代表,藏豫对他已经厌烦?思至此,他觉得心里的那股恐惧无限彭长,让他烦燥不堪。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只觉得地心里憋得难受。他摸索着从锦榻上下来,伸着手缓慢地、漫无目的地先前走。两、三步之后,感到一双柔软的手扶住他。紫宸避开她,继续独自摸索。
伊竹被他甩开,无措地站在一旁。紫宸大病初愈,再加上听不见,步伐不稳,摇摇欲坠,看得伊竹心惊肉跳。她没办法,再次上前扶住紫宸的手臂。
“别扶我!”紫宸大斥,用力甩开,却被自己的力量反摔得倒退,正好被身后的箱子绊倒。他来不及叫,本能地闷哼一声。
“公子!”伊竹大叫,即使紫宸根本听不到。
背上传来阵阵钝痛。紫宸盲目地摸索着,似乎搞不太清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