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便和迟誉分开向两面追去,他没有功夫傍身,当然无法像迟誉那样速度极快的掠出去,只迈着步子在附近找寻,逐渐逼到山顶悬崖边的位置,约莫丑时的月光掩在云层后面斜斜疏散出来,因着月亮,那一层云在暗色的夜空中仿佛都透着皎洁亮光,染在含着露水的植株上,宿昔停下步子,对着空去一人的山顶拍拍手,声响回荡在寂静夜空里,不多时就随之飘散了,他轻声道:“做的不错啊。”
话音刚落就有人从丛丛叠叠遮掩的树林后走出来,到他面前微微屈膝下跪。
“虽然折了随行的手下,但也借你的口说出刺客是陵苑人,陵苑人当然不会破坏好不容易和夙朝建立的邦交,遣人杀害和亲的郡主,这件事只能是云霁破坏陵苑与夙朝情意,相信夙皇也会明白这个道理。”
“你说是不是?”他慢条斯理说完,轻笑着问了刺客一句,刺客站在他面前,微微的低垂着头,语气平淡:“正是要达成这个目的。”
“夙皇老了,就算年轻时有千万颗雄心也早消磨的不成样子,据传他这些年甚宠爱一名云霁出身的侍从,难免不会受其蛊惑,出兵危害陵苑,还是得费心思,用点计谋才好。”
刺客哑然一阵,心思转了一圈还是忍不住道:“既然知道夙皇已年迈,即将不久于世,为何还……”
还把郡主送去和亲呢?
“夙皇年迈也好年青也罢,这都不是理由,宿湄生为陵苑郡主,领郡主衔,享万千荣华,受陵苑子民供养到这么大,就理应回报陵苑,她既为郡主,为陵苑献身天经地义,古今哪个皇室宗室的女子不是这样,哪里由得她使性子,她不是不明事理的,要她嫁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皇帝,一个国家,若再使些小女儿性子分不清缓急轻重,不愿出陵苑嫁与夙皇为妃,真是白费了陵苑子民奉养她到这么大,更不配为陵苑宗室了!”
青衫年轻人疾言厉色的一番话说完,才从新放缓了语气:“她心里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再说她毕竟是和亲去的宗室女,身份尊贵,一入宫必是妃嫔封号,加之夙皇再长寿也已经没有几年活头,等几年之后作古,宿湄大可安安稳稳做一辈子的太妃,享一生荣华太平,这样的安排难道不妥?”
虽然这话也有理,但毕竟不能眼睁睁看着郡主嫁给足以做她祖父的男人为妾,因为……
“可郡主是郡王的妹妹,郡王只有这一个妹妹啊!”
“宿湄虽是郡王之妹,但和郡王毕竟不是一母所出,尽管贵为郡主之衔,却只是侧妃诞下的女儿,虽然陵苑不比夙朝,嫡庶长幼差别显著,但到底妾室出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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