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宫里年宴,圣上晋了二皇子亲王衔。”
“便是与爵爷交好的二皇子?”宿昔稍微盘算,揣摩着夙皇的用意:“皇子毕竟格外不一样,封亲王也在情理之中。”
话虽如此,但毕竟迟誉也是皇六子,只不过后来被夙皇过继给迟郡王,二皇子得夙皇重用封为亲王,迟誉心里会不会介怀?他想到这一层,又觉得自己的话欠妥当。
迟誉却不介意:“如今夙皇膝下只寥寥几个皇子,有长有幼,虽然还有一个庶出的养在皇后跟前,但到底年幼,养子又比不上亲子,夙慕是嫡子,身份贵重,又得圣上器重,封亲王原也不是意外的事,只这次圣上独封了一位亲王,其余诸位皇子不在此列,我想着,圣上或许是有——以夙慕为太子之心。”
“爵爷说得在理。”宿昔脸上笑容不变,映着红梅青霜格外清丽好看:“只不知圣上予了二皇子怎样的封号?”
“是‘襄’。”迟誉答,“封了襄亲王。”
“襄?襄……”宿昔琢磨着这个字,半响不说话,只唇边浮出一个浅浅的笑意,忽然轻声道:“如今夙皇膝下成年的皇子不多,也都良莠不齐,爵爷虽然出继了,但到底是亲生的骨肉……”
“不知道爵爷有没有在夙皇之后——称帝之心呢?”
“放肆!”乍一听到这话,迟誉立刻低声喝斥:“不得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因为宿昔和爵爷亲近,才和爵爷玩笑一番罢了,爵爷是富贵闲人的命,哪里能去坐那个位子呢。”宿昔也不在意,一个人慢慢的走了,迟誉叹口气,又道:“圣上也给了我军务,要我过几日就去负责练兵。”
“如此说来,圣上是真下决心要与云霁开战了?”宿昔笑一笑,他一头青丝留得长,瀑布般蜿蜒在红色猩猩毡上,手里提着一支摇摆不定的宫灯,耳边传来雪花飘落和在脚下碎裂的声响,十分安稳静好,迟誉见他这样,也不便多说什么,只也慢慢走着,就见宿昔把灯笼换了只手,用空出来的手捏了捏耳朵。
“宿昔。”他皱眉问道:“陵苑气候很温和么,所以你这样惧冷?”
“陵苑虽比夙朝温和许多,但四季交叠,焉有不冷的道理,是宿昔自己畏寒,其实哪里的冬天都一样,忍一忍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宿昔答着,用手暖了暖冻得通红的耳朵,那耳廓通红,仿若一个弯弯的半月形,又在手上哈了几口气,迟誉不由道:“既然惧冷,就不该冒霜在外面等我。”
“等爵爷回来了,一起去吃碗热腾腾的交子,就什么寒气都驱了,连心都暖了。”宿昔笑弯了眼睛,眼眸里仿佛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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