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国君求好,望陵苑助云霁一臂之力,国君既没有援助他之心,收下这美人已是不妥,岂能还如此夜夜笙歌?”
“你常与我说云霁不得不防,我都记在心里,可是仪欢真的很好,她很美!当我第一次在殿上看到她,我就——”
“国君怎么想姑且不论,请国君也想想您的子民。”宿涟打断他的话,“一个女子罢了,您要宠便宠,封个高高的名分,在后宫养起来也便罢了,怎能一颗心系在她身上,竟然——连早朝都连罢三日?”
“你怎么能这么说?”浦粟闻言抬头盯着他,道:“仪欢不是寻常女子,我也从不把她当成一个异国的礼品来看待,怎能那样对待她?你之所以说这样的话,只因没有见过她,等我安排你们一见,你一定会发现,这真是个很好的女子!”
“她是国君妾室,我是外臣,岂有想见就见的道理?”宿涟道。
“别这么说,仪欢也算你堂嫂——”浦粟说了一半,才发觉自己此言不妥,宿涟似是无奈似是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轻声道:“莫不是堂兄有以她为妻之心?”
他的堂兄浦粟是一国之君,国君的妻子,当然就是国后了,其他位份再高,也只是妾室,哪里当得起宿涟这声“堂嫂”,浦粟连忙摆手:“你早有皇堂嫂,仪欢岂能取而代之,是我唐突冒犯她了。”
“堂嫂是祖太后为国君所求,自然哪里都是好的,自古娶妻娶贤娶妾娶色,堂嫂是一等一通透贤惠人儿,这是国君的福气。”浦粟与宿涟是堂兄,陵苑先国君,宿涟私下里还要叫一声“叔公”,祖太后是浦粟祖母,自然也是他外婆了,他与浦粟是嫡亲的家人,有些话别人说不得,只有他才说得。
“话虽如此,夫妻二人时时守着规矩,我觉得倒不如与仪欢在一起来得自在。”浦粟听他这样说,笑着摇摇头:“你不以为然,皆是自小心病所致,然你虽未娶妻成家,却早已有纭娉陪伴左右多年,你心里不也极看重她?可见情意恩爱,并非只在夫妻之间,只要彼此恩爱,就是夫妾又有何妨?”
浦粟与他自小一起长大,对他的过往与心病亦是一清二楚,宿涟的母亲是陵苑先国君嫡女,浦粟父亲,陵苑先国君的嫡亲妹妹,后来下嫁宿涟父亲,然他父亲是个不中用的,胸无大志,不思进取,只宠爱夙朝出身的妾室与那妾室所处的庶子,将公主之身的母亲抛诸脑后,宿涟幼时靠母亲庇护养在师傅处,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