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涟看着他,又说。
“如今夙朝亡云霁,天下动乱,你便以为自己安全了,确实如此,夙朝的心如今在云霁身上,陵苑就多了休养生息的机会,可内部呢,虽然我们兵强马壮,近年来也十分富庶,到底有你高高在上的国君顾虑不到的地方,指不定哪里的子民正在受苦,你弃之不顾,早朝上百官们准备了多少良言要说,你也置之不理,只窝在这寝殿中,哪里有我陵苑男儿的气魄?”
“你想壮大陵苑,并纳天下也好,想守住陵苑国土不被别国所侵也罢,都要先洗耳恭听国民臣子的话,陵苑富强了,夙朝才不敢轻易来犯,百姓安居乐业了,才不会起动乱的心思,自古攘外必先安内,你这样躲在后宫将陵苑江山弃之不顾,是要等夙皇的手伸到你的王位上来,才会眨一下眼吗?!”
“不是……我不想上朝,不想批折子,不想出去……”浦粟被他说得浑身发颤,脸色都红了:“我怎么能出去,我心爱的的女人死了,刚刚死了半月啊!难道她尸骨未寒,我就要像以前一样每日议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我怎么对得起她?!”
“你不必对得起她,只要对得起这陵苑百姓——”
“你不懂,十八你不懂!”浦粟声嘶力竭吼了一声,跪倒在地:“是我害了她,是我亲手害了她,我把她拖过来挡熊,我为了自己——杀了她……”
“怎么可能,我明明这么爱她,应该是我为她死了,怎么会是她为我死了呢……”
他颠三倒四的说着,从地上拾起酒壶的碎片,二话不说就往手腕上扎去,霎时间血流如注:“我知道错了,我这就下去陪你,和你道歉,仪欢,仪欢……”
“国君……”宿涟咬牙切齿,俯身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碎瓷扔到一边,查看他的手腕,浦粟不依不饶,定要与仪欢一同去了,嚷嚷着自己对不起她。
“我怎么会那样做,我明明那么爱她——你说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啊十八……”
“因为当时国君醉酒了。”宿涟把他搀起来,平静道。
但这平静的不到十个字,却让浦粟面上瞬间焕发出光彩。
“你说什么?”他欣喜若狂,小心翼翼的求证。
“你当时喝了酒,已经醉了。”宿涟用更柔和的声音说道。
“对,我当时与你喝了许多酒,我醉了……对对对,就是这样,因为我醉了才会——”其实以浦粟的酒量,就是喝上那晚的十倍也醉不到神志不清,但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抓着宿涟的衣袖,欢喜道:“我醉了?我醉了……没错……”
“当时我醉了,才稀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