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护院,进了大门只见打瞌睡的侍卫,并着几个小丫头穿着青茧裙在打扫,老纪在一旁念念叨叨,乍一见他整个人都愣了,惊道:“王爷?”
迟誉也不理会他,扛着肩上的人一路走去地牢,老纪忙不迭跟在他后面,脚步趔趄的跟过去了,迟誉站立住,吩咐他:“开门。”
老纪身上带着全府钥匙,摸了一会儿摸出地牢钥匙来打开大门,就见迟誉把人往地牢阴冷的地上一扔,冷声道:“给我绑上。”
那地牢建在地下,长年不进日光,本就阴冷得厉害,寻常人走进去都要哆嗦,何况宿昔重伤在身,刺骨冰冷犹如蚂虫细密的钻进骨缝,全身上下都因难以忍受的冷意打颤,他昏睡中都忍不住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在一起。
傍晚他就被生生冻醒起来。
这其实极为凶险,失血过多本就是致命的损伤,他又中了当胸一箭,身体为了自强行陷入昏睡,却又被生生冻醒,何况宿昔本就畏寒,他浑身都不住哆嗦,手指麻痹了,蜷缩一下都做不到,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大脑昏昏沉沉,难耐得又阖上了眼。
胸前的伤口仿佛要撕裂一般的疼。
对了…他慢慢想起来,是迟誉射了他一箭,正在剑伤边一点的地方,那剑也是迟誉刺的,当时在边关,两军交战……
是迟誉把他带回来了罢,霜迟…还是……
宿昔挣扎着向四周看,触目皆是一片暗色,偶尔射进来的一点光线都是阴寒而潮湿的,这场景莫名的熟悉,一时却想不起来,他想揉揉额头,却无法移动手指。
双手都被铁链锁住了,冰冷坚硬的镣铐束缚着腕子,半分都无法移动,脚下就是刺骨的冰水,隐约可见水底放置了一枚铁球,束缚在脚踝处,压着全身向水下坠去,那水何其冰冷刺骨,双脚坠在其中几乎已经失去知觉了,他难耐的喘着气,那气息也是冰凉潮湿的。
迟誉把他带到了哪里——他还要做什么,不把他交给夙皇,或者宿渫?
提到宿渫宿昔的面色便不觉沉了,宿渫已由夙慕的人马护送着一路回陵苑即位,他有太多的事要与宿渫问清楚,话到嘴边却又觉得难以开口,他必须要再见宿渫一面,还要确保宿湄是否安然,他是一定要回陵苑的。
这样的话,业已推心置腹说与迟誉听了,为何迟誉定要不依不饶,带他回来?
甚至不惜…向他放箭。
宿昔曾欺过迟誉,然而他自认对迟誉的心不是假的,但那又如何,两情相悦这都不要紧,人活在世上便不能只看到情爱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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