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处——”
“我记得你现在是在霜迟——我的地盘!”迟誉暗暗咬牙切齿,扣住他膝盖,手臂用力,俯上去吻他的唇,宿昔不躲,只微微把头偏开了,咯咯笑道:“夫人何须这样心急……五天后便要大婚了呀?”
他笑的天真,龙凤喜烛的火光映着半张脸明明昧昧,格外透出一股子旖NI,檀心梅的香气渲染进烛光里,比生平闻过的任何香、料都要醉、人,烛光里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光彩熠熠,从中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迟誉忍不住俯身到他颈间摩CA,含糊不清道:“这可是你的真心?”
“爵爷……”宿昔推一推他,指着小几上盛着绿梅的梅瓶道:“再不起身我可真要给你一下了,只有五天了,还等不及么?”
“无媒苟HE,传出去…可对爵爷的声誉有损啊…”
“这个词不是你说的意思。”迟誉哭笑不得:“算了,还是等以后再教你吧——”
宿昔默默抓起梅瓶。
瓶中的水淌到迟誉脖颈,清凉的水流在冬日里却仿若火RE的虫蚁啃SHI他全身,迟誉全然不在意,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缓缓加重力道:“松不松手?再不松我便用力了。”
宿昔的手筋曾被人挑断,接上了也脉络不通,五内郁结,生平最恨人动他的手腕,稍稍一碰就疼得厉害,迟誉给他治了个把月之后,痛楚减轻了,却是用力碰一下就痒得厉害,他皱着鼻子,想挥开迟誉的手。
“想清楚……”迟誉拨开他衣领,含糊不清道:“我可真用力了……”
那暖榻其实就是夜里宿的床,只白日在上面安置了一张小几,宿昔松开手,紧接着一脚踹过去,迟誉躲开了,榻上的小几却无可幸免,被一脚踹下了榻,扑通一声滚落到地,床、榻周围的帐子被波及了,来回浮动个不停,宿昔停下了动作,躺在那里笑道:“不好生伺HOU,就把暖炉扣到你脸上…”
屋子里放着狐尾百合,与碧色檀心梅的香气萦绕在一处,弥漫着一室旖NI,说着这样的话,他眼睛却亮的惊人,猫儿眼流光溢彩,迟誉笑着吻他,低声道:“你是妖JING……”
“古来狐狸狡猾诡谲,生性多疑,是狐妖罢?”
“爵爷这是诬陷宿昔。”猫眼顾盼生情,那里面倒映出迟誉双眼,通澈干净得明镜一般,宿昔完全止不住笑意,咯咯道:“都道这妖中最YIN属狐,魑中最YIN要属魅了,爵爷说我是狐妖,岂非说我……生性……”
最后一句话隐在了唇CHI交缠中,迟誉的手往半解的衣衫下探去,宿昔微微喘XI,声音却还是掩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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