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州这地方盛阳是知道的,幼时曾跟随父亲去那玩过一趟,离柏州很远的地方,萧慕远要真没说谎,那真就同是天涯沦落人了。
盛阳蓦地有点烦躁,美梦是成真了,美中不足的是多冒了个人出来。
萧慕远是在铁柱子给他换药的时候醒过来的,一睁眼发现屋里只有自己和铁柱子两人,盛阳不知哪儿去了,顿时一个激灵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差点打翻床尾装药的瓷碗。
他人呢?!
铁柱子听得不明所以,你说谁?
那、那个。。。萧慕远噎了半天噎出一句阳大哥。
铁柱子就笑了,你说盛阳兄弟啊,今儿一大早他跟我去山上扛木头,刚回来,现在院子里洗脸呢。
一听人没走,还在,萧慕远这才松了口大气,虽然他是很讨厌盛阳的臭脾气,非常非常讨厌,可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要连盛阳都走了,他就真的像孤舟出海,连个能商量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最起码,他对回去,还是抱有那麽一丝希望的,昨晚上他想了一夜,正所谓一个篱笆三个桩,如果能说动盛阳帮他的话,两人合力,那总比自己一个人想破脑袋也探不出个究竟强。
从当时盛阳醒来的情形看,他肯定也跟自己的情况差不多,尽管表面上盛阳非常镇定,但是萧慕远打心底里不相信盛阳真会留下来,还有人会不想回家的?笑话。
只不过话虽如此,萧慕远也有些没底,毕竟就盛阳那臭德行,鬼知道他到底肯不肯帮,前途渺茫啊。。。。。。
试试看吧。
萧慕远一拐一拐地出了屋,忍著脚底的疼找到了盛阳,他果真坐在院里水缸边光著膀子洗脸。
虽然萧慕远不明白为什麽洗个脸要光膀子,但是盛阳那一身结实的肌肉在清晨的阳光里晃得萧慕远眼花。
盛阳擦著脸就开始擦脖子,擦完脖子擦胸膛,就跟没发现边上有人站著似的。
萧慕远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了,诶对了刚铁柱子说这厮叫什麽来著?
萧慕远回想了一番才想起,想不到这臭石头还有个人模狗样的名字。
盛阳。
盛阳依旧坐在那矮凳上擦膀子,没搭理他。
萧慕远心想沈住气,又叫了一声,盛阳。
盛阳拧了把新的汗巾,专心致志擦洗身上的汗。
萧慕远有些毛了,声音拔高了不少,铁柱子叫你盛阳兄弟,我也没叫错你的名字,你也听见我说话了,为什麽不回答我?!
盛阳这回抬头瞥了他一眼,其实与其说瞥他一眼不如说横他一眼,那点不屑和不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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