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情急之下自称为朕,当时因为身处异境太过震惊而没去在意,如今想想其实也并非无迹可寻。
就是萧慕远当时的姿态实在太难看了点,不怪他没看出来。
萧慕远突然开始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盛阳闲著无事,仔细一听,原来是在说些梦话,再一听便有些好笑,萧慕远嘴里念叨的都是一个词。
母後。
盛阳不知是该看不起他呢还是该可怜他,萧慕远这人也二十好几了,还跟没断奶的瓜娃子一样,只不过想想他这德行,不当皇帝都这麽气焰嚣张,要在以往养尊处优,指不定更跋扈,突然一下掉这山沟里来了,不适应倒也不奇怪,更别说让他一当过皇帝的在这干活。
这麽一想盛阳忽然觉著萧慕远其实也不算太差,就是本性和以往的环境使然,教导久了应该就能改过来了,遂决定以後待他温和一些,只要他没把自个儿逼得太生气。
睡在一旁的萧慕远翻了个身过来,砸吧两下嘴,嘟嘟囔囔继续他没完的梦话。
来。。。。。。来人。。。
把盛阳。。。拖出去。。。。。。凌迟。。。处死!
。。。。。。
再。。。五。。。马分尸。。。。。。
。。。。。。。。。
盛阳就把那点同情收起来了,他觉得他要弄不死萧慕远。
他就不姓盛。
次日萧慕远是给疼醒的,宿醉,一醒来就浑身不带劲,跟盛阳说了之後盛阳一点好脸色没给,说了句他要出门,走了。
萧慕远捶著脑袋洗漱,蹲家门口昏昏沈沈,一点都想不起今天打算准备做什麽。
盛阳出门没多久,带著铁柱子回来了,一人扛了一个缸,往屋檐下一放。
萧慕远一愣一愣的,看著盛阳跟铁柱子说辛苦了,盯著那两口缸一片茫然。
这是什麽?
缸。
我知道这是缸,我说你买这两个做什麽?
盛阳一本正经答道,装水。
萧慕远头疼,有些上火,恼了,我知道这是水缸我是问你买两个做什麽?!
铁柱子忍不住就说了,小兄弟,这你还看不明白呀,大的装洗澡水,小一点的装你做饭用的水,懂了没?这样你就不用老往河边跑啦。
萧慕远这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说他知道了。
盛阳倒是不生气他刚才的态度,把缸的位置挪好,不紧不慢道,我和铁柱子去趟山上,在我回来之前,盛阳敲了敲那两口空缸,你得把这两个填满。
萧慕远的眼睛顿时瞪大了一圈,以为自己听错,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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