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远一听,心想他果然是因为自个儿刚按疼了他的茬,萧慕远就奇了怪了,平时不都盛阳在那嚷嚷男子汉大丈夫,皮肉小伤都不足挂齿麽,怎麽这会又跟泥巴糊的了。
想归想,萧慕远到底是不敢在盛阳面前这麽说,真要说起来盛阳这伤还是他弄的,总不能连人喊个疼都不许了,我只是在想给鸡鸭搭窝的事情,我现在不想了,给你弄完了我再去想。
盛阳看著他一副讨好的模样,脸色缓了缓,这才把手又伸过去。
萧慕远是真觉得盛阳此时此刻浑身上下冒著股别扭劲,可是他不敢说,只敢咧著笑脸打算开始替他缠布条,缠前瞟了眼他的手心,发现药粉都给盛阳刚推挡直接洒没了大半,这又将药瓶拿过来,重新上药。
盛阳的手掌有些发抖,萧慕远觉得奇怪,抬头问道,很疼啊?
盛阳没说话,於是萧慕远就知道他绝对是不好意思承认,你这伤口还没我当时脚底下的厉害呢,来来,我给你吹两下。
说完抓著盛阳的手稍稍鼓起腮帮子真替他吹了几下,这才缠起布条。
盛阳一怔,盯著萧慕远的脸瞧,烛光衬得他满面通红,活像关公,低著头垂著眼,腮帮子一股气一吹,抬一下眼眨两下眼皮,眉目之间仿佛有了万千温柔。
这看起来可真不像是萧慕远。
此等小伤盛阳本是不会喊疼,出声不过是想吓唬吓唬萧慕远,好让他以後万事长点儿心,别那麽毛毛躁躁,要说其他原因吧,不外乎吓唬萧慕远已经是盛阳本能,他就喜欢看萧慕远胆战心惊的模样,比耍猴还有意思得多。
只是没成想就那麽短短一瞬,看著萧慕远十分认真的样,发自肺腑也好讨好也罢,盛阳竟觉得心中一软,化出片温情,让人不可思议至极。
行了,缠好了。
盛阳摸著掌心里缠得贴贴实实的布条,看了萧慕远两眼,道他今天有些累,先躺下了。
萧慕远今儿在地里忙了圈,又从山上拖了竹子回来,回来之後编篱笆一遍就是一下午,还得收拾晚饭,也乏得很,一听盛阳说要睡下,洗了把脸就跟著上了塌。
萧慕远正要灭灯,盛阳出声阻他,说只是先躺会,还不著急睡,一会再熄灯。
萧慕远缩回去,翻个身,那等下如果我先睡著了,你可别喊我起来啊,自己灭。
盛阳躺在床里边,看著萧慕远的背,突然觉得嘴巴发痒,想说说话。
慕远。
啊?
你之前说你是哪里人?
我不是都说过了吗,如州啊。
盛阳噢了一声,萧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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