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戎长风也看出她今日格外听话,大概是金子使然,道:“好孩子,你总这样肯听话,四爷好东西全是你的,你只管放心!来,快睡吧!”
他胳膊一动,不小心触掉了台灯的扑落,月儿弯身去捡了,还不及给台灯罩好,戎长风的长胳膊就把她弄到了床上。
他身上烫烫的,还不晓得他想干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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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月儿支吾说:“做晤得。”
戎长风不管她,只冷笑着松她衣钮、褪她缎裤。
他七岁来到上海,沪语听了无数,最细软莫过于怀里这个人的口音,做唔得!又为什么做唔得!
他恨道:“小南蛮子!”
月儿扯着小绸裤不给他脱,他问:“为啥做晤得,月事来了?”
月儿不讲,做晤得,反正就是做晤得!
“看,又不听话!”戎长风声音变得温柔,“这是极平常的事,值得又鼓着小脸蛋儿吗?”
开始来时,她怕他,由他摆布,恨死也不敢吭声不敢反抗,如今做大了,十回倒有五回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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