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地毯,久坐也不至于受寒,且他坐着也不影响进食和用药。
叁天之后的清晨,疼痛终于变得可以忍受了,仿佛大烟鬼戒烟,最难熬的那一阵子过去了。这时候的周幼权,真真庆幸自己没有寻死成功,否则哪能看到纱幔里漫进来的晨曦,还有雪白一团的小姑娘、雪白一团的大猫。
“侬醒啦?”月儿夜里洗了澡,没那么狼狈了,但枕着胳臂盹了一夜,此时头发松蓬蓬的不成个模样,叵耐自己看不见,只顾着惊喜地看着总算睁开眼的周幼权。
他很好看,这是月儿第一次看见他真正睁眼,像租界里那些混过血的洋少爷。
“哎,侬真好看呢?猫,猫,侬做什么!不许那样子!”
猫于是恼着一张猫脸走开了,卧到门口去生气。
“它没有名字吗?”周幼权竟然说话了,虽然声音很虚弱,但也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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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几天虽然意识不稳,但每天都能听到她呵斥猫,且每次都是那句‘猫,猫,侬做什么!不许那样子!’
“它的名字就叫猫……”月儿说着,又觉得这话别扭,哪个猫不叫猫?
这猫是四爷的,四爷还有一只德国黑背,名字叫‘狗’!她初到小公馆时,本来不知道白猫和黑背叫这俩名字,还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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