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盆子都往夜敛尘头上扣。这计划甚是周详,独独有游麟这点儿小意外,亏得夜枭久置夜隐帮中,消息灵通扭转时局。
让人点了穴道的游恒,依偎在诞膺怀中,听夜枭口口声声为朝廷办事,实际上却欲杀人灭口,气道:“皇子钦差游恒在此,见钦差如皇上亲临,你们这是要弑上造反吗!”
杜巽一听乐了:“你是游恒?我还是游聿呢还!”
夜枭较为通情达理,隔着网冲游恒露齿一笑,指鹿为马道:“夜隐帮和四煞神教竟敢弑杀五皇子,真是大不敬,真是罪大恶极。五皇子殿下你在天之灵,保佑咱们除掉这些个犯上作乱的江湖暴徒罢!”说罢,亲自满弓放箭。
诞膺翻身将冷汗淋漓的游恒护住,低声道:“殿下,密折即递,我父亲已往威海请兵…撑住。”话到末了,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走音。游恒心里一凉,知他挡了不少箭,心急火燎想反身护他,却碍于穴道被封动弹不得,急得两眼通红。
游麟和夜敛尘一般,让人点了穴,双手反剪捆绑旁观,他不忍心五弟游恒遭难,情急之下道:“他们活着对你们更有用!”夜枭略一错愕,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他硬生生道:“我不知道你是斯无邪什么人,但是斯无邪一定很想要游麟的命。普天之下若还有人知道游麟的行踪,那个人一定就是,五皇子游恒。”
游恒听了,亦是错愕地望向游麟。他这个三哥一向不靠谱,恁地突然患难见真情。游麟却不看他,反看向诞膺,道:“这个人也杀不得,你们应该知道,他父亲是山东巡抚诞任之,诞任之向来持中立自保之态,作昏庸之状,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偏偏占着巡抚这个咽喉之位不谋事。其唯一软肋便是子诞膺。这是一张好牌,岂能轻易撕了去?傀儡巡抚可比傀儡知府有用得多!”
一番话说得杜巽一哑口无言。夜枭不由得对游麟刮目相看,笑道:“你倒是玲珑心窍,又真心实意地体贴人,难怪我这个素来木讷的二弟敛尘,也对你心动不已。罢,这份孝心姑且领了。”夜枭笑完,脸上又是一派阴森冷凝,旋即,似又想到什么趣事,他转望向缄默的夜敛尘,再次笑了起来。
旧事从提
一波三折的府衙之变,就因夜枭这内奸浮出水面,形势一面倒向斯无邪党。游麟等人头上套了麻袋,让囚车送进了副都统衙门。此军衙地处城郊,大而肃杀,不似知府衙门那样对园艺陈设各种讲究,且城墙高耸防备森严,俨然一座城中城。其中院落无数、仓房密布、地牢逶迤,直教人分不清东南西北。
游麟只觉让人推进了一间阴冷蔽塞的屋子,待到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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