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居然还有脸说别人是色胚。面上讨好道:“哪里哪里~枭大哥,我这是战战惶惶,气不敢出。”
夜枭让他逗乐了,手指在眉目划一划,往下挑开月白马褂的暗扣,赞道:“像个小狗儿似的讨人喜,难怪敛尘肯护着你,不惜为你招惹四煞神教。”
夜敛尘眼睁睁看着夜枭冒犯游麟,气血上涌脉息大乱,更难以冲开穴道。他束手无策,急得双目赤红,大吼一声:“放开他…!”沉稳冷静的常态一失,他的胸腹剧烈起伏,一声未落竟呛得干咳带呕,将他禁锢住的铁链亦随之哗啦作响。
夜枭不理会身后动静,继续抽丝剥茧地撕扯游麟衣衫。嫌捆绑用的麻绳碍事,他挥刀挑断绳索,又谨慎地将游麟各处穴道封死。游麟本来就中了饕餮的重阳掌,好容易才克制住对男人和美食的妄念,此时哪里受得了夜枭又点又摸。他乱了气息色|欲弥生,神情复杂道:“你…别气我大哥了,你要做什么,我们换个地方……”
游麟浑身燥热难安,鼻息略沉就成了呻吟,那副隐忍又禁不起诱惑渴望尝着甜头的模样,既天真又放荡。夜枭瞧在眼里,想起了那日游麟有意无意舔他手指的行径,更确定这男生女相的少年是个骨头轻贱卖身求荣的孬种。他一想到夜敛尘对这种货色呵护有加,就气不打一处出,索性将游麟的衣衫撕到腰间,肆意揉掐游麟的胸膛和腰身,压着嗓子下流道:“你这小色胚子,平常怎么和敛尘的好的,让他用手指满足你后面那个发|浪的地儿么?他哪有真的男人好,今日和你枭大哥弄一回,保准再也思不得他那手上功夫。也让他瞧瞧,到底是哪个好~”
游麟听得脸颊涨红,忍不住跟着夜枭的描绘去想,夜敛尘怎么用手指帮他这般那般。当着本尊的面儿如此意淫,他既心虚又荡漾,一抬头,竟见夜敛尘脸上也是红一阵白一阵。四目交接,情|欲、痛惜、自责等诸种情愫糅合成混沌的热意,近在咫尺却不能两相救的忍耐,让游麟迷迷糊糊口干舌燥,冷不防夜枭的舌齿舔咬上胸膛前渐渐发硬的肉粒,刺激之下哽声喊道:“啊……大哥……!”
这一声直白又煽情的低唤,莫说夜枭,连夜敛尘都听明白,游麟只当亲他咬他的人是夜敛尘的替身。夜敛尘让这喊声一惊,动容转醒,因自己无能滋生的痛苦和懊恨,也让游麟的情意弥盖过去。雄性对依附者的霸有意识复苏,好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