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奈何他不得。
冥蝗见自己婆婆渐渐落于下风,明白这满脸是泥的少年绝非善类,甩手掷出软剑和袖中数条寒龙盅幼蛇,与唐敏周旋,同时骤然退身急吹碧玉虫笛。游麟在四煞神教时,见识过冥蝗以笛招盅的功夫,他不想冥蝗引来其他僰人,里应外合瓮中捉鳖,当即顾不得许多,一招乾元经六层的游龙探爪,自然使出,竟抢在虫笛出声之前,风驰电掣将冥蝗制住。
游麟抢出之际,忽然记起这第六层功夫都是杀招,而游龙探爪一式,更是不杀尽周遭人誓不还。当此之时,他只觉僰王、冥蝗、唐敏的动作都蓦地缓慢至极,暗器、寒龙盅更似凝固在半空之中,一切随他摆布。只是支持此速度的内力如洪水决堤,狂戾的罡气暴涨,由不得他手下留情。是以招式驭人,不能收放自如,算不得高明。
电石火光间,游麟忽然想起夜无影封他督脉、不许他混元朝宗,从而参悟乾元经七层的事来,当即硬生生将力道回撤,腾空丹田,内力散于百脉,将游龙探爪的刚劲掌风化为清风和煦,意随心动轻点冥蝗膻中穴。这一下他在僰王身边出掌的残影未消,就已拿住数丈开外的冥蝗,僰王想救却来不及。
当下僰王瞧出不对,拔身围魏救赵,以五花掌挟持寒龙盅围困的唐敏。游麟全神贯注于自己内力的收放上,一下子悬崖勒马,要救唐敏也来不及。
“小子,快放欢儿过来,否则我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僰王剜住唐敏咽喉,用官话狠狠道。
游麟睨着动弹不得的冥蝗,无动于衷道:“前辈,这欢儿,是你什么人?”
僰王白眼相加,森然道:“你敢动我孙女一根毫毛,我就叫你女人万虫钻心!”唐敏眼巴巴看着游麟,吓出一身冷汗,她身上有驱盅粉,倒不怕僰王的盅术,只是身中五花掌之毒,饶是从小接触毒药,略能抵抗,却也是浑身发软。
“前辈哪里话来~这欢儿是你孙女。你手上那唐家小妮子,却不是我女人。”游麟悬掌虚拍,笑道,“这样如何,我们数一二三,你叫那小妮子万虫钻心,我怜香惜玉些,只震断你孙女的心脉,给她一个痛快。”
唐敏佯怒道:“龟儿子!是你逼着我带你来这里,好忘恩负义哇!”
“你不过是个唐门小丫头,我和你有甚么义好讲。再说,这欢儿,长得比小妮子你漂亮许多,又是僰王的孙女,又是四煞神教的头目。拿她给你陪葬,四煞神教和僰族数千人都要如丧考批,失去联手纽带。你赚得很了,江湖都要感谢你以命换命,除魔卫道。哈哈!”
僰王见游麟对唐敏毫不在乎,一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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