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进入倒计时了。这几天抽得心力憔悴,加紧写完冬眠去也。。。
生死血斗
浓云翳月,夤夜无声。通衢回风,山路九转,幽篁影影幢幢,正恶鬼当道时。夜敛尘右臂虚抬,黑鹰刺客尽解头巾,翻转外袍。外袍玄底朝外,衣襟拆出鹰喙兜帽。掰腕活动机括,袖刃在掌心悄然一闪。顷刻间融入浓重夜色。
唐家堡凝滞巍峨的模糊巨影渐近,黑黢黢的严阵以待。沉默的众人调息绵长深沉。黑鹰刺客中,以宋香主资历最老,他本以为此次行刺,不过是帮主对黄堂主的考验。这会儿知晓帮主撒手人寰,才理会事态严峻,竟是放手一搏。恍然看向夜敛尘,轮廓分明的下颔藏在阴影中,面瘫得好似运筹帷幄,活脱脱的夜无影再世,只是少了似笑非笑的轻蔑神色。
行刺一道,若要尽善尽美,则须诸念排空,以应万变。因而天人合一生死无惧,说白了,目标得单纯,不论手段刺杀那人,杀死为止。游麟显然不适合这个行当,他做甚么事,都是按喜好来,在胡闹中随性了结。幸而有了定林寺刺杀小沙弥的教训,总算不会在唐家堡叹息犯错。众人蛰在唐家堡高墙下的投影里,贴壁谛听墙上巡逻动静。打手势布置妥当,旋即施展壁虎游墙的轻功纵起,一行人当真全无声息,配合之妙,存乎一心。
游麟和夜敛尘比肩当先,从后一跃而上,捂住两位护堡子弟的嘴,一个点了颈下风府穴,一个敲了发际玉枕穴,熟稔地挑住即将落地的唐字灯笼。瞬间,几袭黑影利落地将昏迷的护堡子弟拖到垛口下,再起身,两位黑鹰刺客已换上唐门装束,提着灯笼在箭窗射孔前交替巡逻。余下的跟着夜敛尘和游麟继续前行,兔起鹘落在外堡檐牙相争的阴霾里窜过。一路上又干掉了几个埋在暗处的巡逻。游麟眺望远处竹林,隐隐在灯火阑珊的迷雾之中,竹林后有处凹下去的山谷,黑咕隆咚看不清楚。
唐家堡虽不能与金陵城相提并论,但就堡垒而言颇具规模。防备虽不如皇城严谨,但鬼气森森甚是煞人。在这般秋夜里贸然闯入,冷不丁的脖颈一阵恶寒。实在是江湖上太有名气,宁遇阎罗王,不惹唐门郎,他们这会儿不但要惹唐门郎,还在人家老巢乱来,就好似在十八层地狱走一遭,稍微年轻点的黑鹰刺客兴奋得牙龈直颤,手心手背都是汗。众人一瞧,这刺客不对劲了,没走几步打起摆子来。游麟抓住刺客的手腕一探,脉象乱糟糟地竟是中了毒。
黑鹰群雄面面相觑,不知这刺客怎好端端地怎平白无故着了道儿。他们防着唐门子弟身上有毒,双手早已用蜡涂过,才敢去点人穴道,按理来说绝无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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