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与寻常毒针一概而论,加之老人内力惊人,即便是夜敛尘穿着刀枪不入的冰蚕丝袍,中招处也是经骨发麻,刺痛难耐。
游麟迅疾退身半丈,使出乾元经中的潜龙贴渊,得以抽身换形,在道道毒针之间趁隙而上,去抢老人埋身欲拿的《毒经》和铁杖。原来,这老人便是殷其雷,他之所以将唐如镜折磨至此,就是要拷问出唐门经、袍、珠、杖四宝的下落。此时宝物现世,唐如镜就再无利用价值了。
游麟缠住殷其雷,这风口浪尖,夜敛尘瞧出就里,爪钩出袖,一招寒江钓雪,捞住《毒经》和铁杖,纵身出了厢房,将避毒珠轮在舌底,疾吹竹哨,即是百鸟朝凤的调调。殷其雷接踵而出,游麟掣住他的肩,黑鹰刺客八方围上,齐拨右袖,亮出袖筒之上梅花袖箭,霎时间机括拨开,六枚锋锐的浸毒箭镞出镗,至八个方向取殷其雷双目与各处要害。
殷其雷狂笑不已,钳住游麟颈项高举,敞怀膻中气海一震,竟崩得锐箭散为烟粉。这一下游麟脏腑俱损,血哽在喉头,加之咽喉是人迎穴所在,让殷其雷掐紧,便内息散乱浑身乏力。他拼得混元朝宗护住此处筋骨,才好歹未被拧断脖颈。
“夜隐帮的小贼,将我唐门宝物还来,我便不杀他!”
夜敛尘道声好,沉着脸奉铁杖走近,忽而将铁杖照殷其雷掷去。殷其雷留神防备夜敛尘,这间隙,游麟勉力抓住殷其雷的手腕,将自身内力绵延贯入,争得喉头略松,脚踢殷其雷的膻中,啐了对方一脸血,伸手接住了夜敛尘掷来的铁杖。
殷其雷让游麟的血迷了眼,撤手往怀中一抓,带出一股子青烟碧粉,铺天盖地将游麟和夜敛尘吞没。游麟闭眼屏息,将铁杖抡旋,将毒粉扇去,复将掌法化为杖法,提橹、打翦、扫盖,式式稠如雨骤,招招力拔山河,身形漂若云雾惊鸾。夜敛尘有避毒珠相护,曲指如银钩铁划,一招琴断朱弦,迎面严端,以内力错骨分筋,偏生行踪飘忽不定,难以捉摸。他与游麟,两人武功玄坤乾元,一阴一阳,一柔一刚,相辅相成,默契无极。正所谓夫夫搭配干活不累,倒与殷其雷打了个平分秋色。
殷其雷既要与游麟的至阳内力相抗,又要分神对付夜敛尘极寒内力,便是周身忽冷忽热,冰火两重天。好不容易将游麟和夜敛尘打伤震开,还未得喘息,便有黑鹰刺客见缝插针车轮战。这帮刺客都是不怕死的,一时竟以血肉之躯,竭尽平生所能将他手脚擒拿。
形势旋即扭转。游麟打得无赖,纵身扑上剜住殷其雷心脉,内力如洪水决堤,与殷其雷相拼。他与众黑鹰刺客以及殷其雷,都动弹不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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