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声,眼角是跳了又跳,最终朝着无人的地方冷声道“别让他使性子,以他如今的身子经不起任何损伤”
说完,转身离开,留下两道进门关门的急切之声。
被子里的人听着进屋的脚步声以为又是先前的青年来让他吃饭喝药,顿时喘着声音气道
“出去,我什么都不。。。”吃字还卡在喉咙,就觉身子一重,接着一双修长的胳膊就将他连被子一起的抱了起来。
刚要挣扎,就听一声音哀怨可怜道“枫枫,为夫终于逃出来了,几日不见,为夫想你想得如隔三秋啊!茶不思饭不想,还得天天以老鼠蟑螂为伍,呜呜~~~~为夫寂寞可怜的心呐~~~~”
被子里的人听着这声音,先是一喜的扬起嘴角,可这听着听着却嘴角抽搐,漂亮的美目翻了一个不屑的白眼,可听他话中可怜之意,仔细一想,至那日分别后,几月来这人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单说以老鼠蟑螂为伍就知他被关进了地牢,受了那么重的伤却被关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怎会好过,心中一疼,顿时,对先前压下某人强悍命令的埋怨再次袭上心头。
不等被子里的人回答,那人却一改之前幽怨,语气中充满了自责心疼“本想着,没有我的照顾,他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把你这一身伤给调理好,谁料三月不见,你却不见好转,早知如此我便不该任由。。。他们抓走,死也得护住你,想方设法也得让你去了这一身的伤,是我太过放心。。。枫枫。。。”
说到最后,环绕在被子外的手臂竟然紧得让人窒息。
终于,忍不住大口呼吸的人一把抓开蒙头的被子,开口就大声反驳。
“不是,母后他们不是没有照顾好我,是我背后不肯服药吃饭,日日闹腾,所以这身伤才迟迟没有完好,更。。。更不是你的责任”
清澈泛着流光的美目,紧紧盯着面前这三月未见的脸。
可这一看之下,差点心疼得落下泪来。
本是俊逸飞扬的脸,此刻,竟成了一脸蜡黄,不仅胡子满盖,这唇角脸色丝毫不见血色,虽比三月前好太多,可看着这大了不少的桃花眼和尖了不少的下巴,这心里就像被什么给堵着,鼻子发酸得紧,再不说任何话,将脸一埋进了青年的胸口处,毫无预兆的轻声抽咽起来。
这一反应让青年手忙脚乱,就算是当日山洞内面临生死决绝也没有这般激烈,现下胸口一阵发热,内心如被火灼,把自身烧得体无完肤。
深邃的桃花眼中有了湿意,深呼吸两下,勉强持续一直挂在嘴角的笑,将人从怀中拉起。
“哭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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