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像是没了骨架一般的贴在了那紫衣男子的身上。
原来是他?杨岄的脸上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转过头又看了一眼仍旧窝在马车一角的顾慎之,甩出一句话:“今天暂且饶了你,别以为我转了性子,我只不过觉得那招玩腻了,总要想些新法子来玩。”
说罢,杨岄双脚一跳,来到马车之下,看见前面的一对璧人,连忙上去打哈哈道:“哟……时兄啊。咱们真是有缘,连嫖……”杨岄转头看了一眼时岱山怀中的美人,没来由打了一个哆嗦,这京城还果真是时兴男风,这男人裹那一脸的脂粉,也不怕内分泌失调?心中暗想,果然还是家里那个骚货手腕高明,知道素面朝天的更比那些伪娘叫人看得顺眼,他咂了咂嘴,继续说道:“时兄的口味,还真是独特的很。”杨岄心想,与其要一个不男不女的,还不如找一个真女人,这男人一看就是身上没几两肉的货色,能有个什么好滋味?
时岱山则是淡淡笑了一下,视线越过了杨岄,去看他身后那纹丝不动的马车。
看了半天没动静,才开口问道:“慕楚,怎么没带上慎之兄一起来,我听闻我的探子说,这次他可是同你一起上京的。”
杨岄听闻此言,一张俊彦立马拉得有三尺长,转头看着时岱山说道:“时兄,素闻你们宛平国的探子很是厉害,怎么专门打探起别人的家务事来了?不如帮慕楚一个忙,去打探一下你家老子什么时候打算立你为太子,你就可以在宛平高枕无忧了。”杨岄自小就是家中独子,在云州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所以说话素部分场合,没有分寸,这话一说出来,时岱山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但是想到二十年前,就是因为杨定边挥军北上,才坏了他们宛平国的好事,对这个西南王还是有几分敬畏,所以也只好忍下了这口气。
“慕楚此言差矣,当日在王府惊鸿一瞥,本殿对慎之兄可谓是一见倾心。”时岱山说着,搂紧了怀里那个小倌,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才转头凑到杨岄耳边说道:“来,为兄今天让你知道什么才叫乐子。”
杨岄本就是来寻开心的,一听时岱山要带着他一起玩,也来了兴致,转身看了一眼马车,也不见半点动静,车夫还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也就没有迟疑,跟着时岱山进去了。
顾慎之支着身子坐了起来,揉了揉发痛的脸颊和膝盖,挪到马车门口,拉开一道细缝,马车正停在碧凹馆门口的不远处,只见碧凹馆三个鎏金大字高高的挂在二楼的屋檐下,从外面看上去,和平常喝酒吃饭的地方似乎差不多,和云州的妓院娼馆也不大一样,门口只有两位容貌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