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是不小心失足……”时岱山忍不住问道:“那……孩子还在吗?”
“心脉受损,不过喜脉很弱,想必是受孕的日子尚浅,反倒是救了腹中胎儿一命,不过如此一来,只怕是他的伤好不了,万物相生相克,好多药物都不可用了。”苏媚皱眉道,“为今之计,倒是两难了,如果舍弃胎儿,那必要将胎儿打掉,只怕也是大伤元气,要是留下胎儿,用药受制,怕是身上的伤无法好全。”苏媚低头,缓缓撩开了顾慎之的左腿,原本裹紧的绷带已经松开了,开口问道:“这腿骨,也是摔伤的?”
“不……这腿上是旧伤,之前请千骄公子重新接过了,只可惜千骄公子最近不在京城,在下只好将他带到了药师谷。”时岱山略略思忖片开,开口道:“前辈,烦劳先让他清醒起来,在让他自行选择吧。”
苏媚不屑问道:“难道这孩子不是你的?”
时岱山面色微囧,却还是如实答道:“在下一届莽夫,又怎么能配得上慎之公子这样的人。若他心系于我,我断不会让他受如此的罪过。”
“你放心,我刚才已经看过了,之前你在夙京请的大夫怕也不是泛泛之辈,用了麻醉之术,所以他才会一直昏睡不醒,为的就是保住他的性命。”
想起那日,时岱山眼看着顾慎之从城门上一跃而下,三魂已经吓掉了两魂半,若不是正巧有一辆运柴草的推车正好经过,只怕顾慎之早已经血溅当场,魂归西里。
可是那日之后,顾慎之就像失了魂魄一样,呆呆的坐在城门口望了半日,直到日落西山,他才缓缓的站起身来,时岱山扶着他只走出了几步,一口鲜血就这样喷涌而出,一直昏迷到了现在。
时岱山没有了主意,便把他送到了千叶山庄,叶千姿抱着顾慎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