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
杨岄心中一紧,自己的一番如意算盘,却是全打的空响子,如今倒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杨岄越想越心烦,转头有瞥见杨定边面如死灰的躺在床上,想到先前魏先生跟他将的那些为孝之道,顿时一个头比两个大。
这一趟怕是走定了,也不知道他肯不肯跟自己回来。
用罢晚膳,杨岄独自一人在花园中散步,已然入冬,云州的天气干燥,到也不是很冷,想到那个人如今在宛平,那可是一个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的地方,也不知道如今会是个什么光景,不知不觉,尽然走到了顾慎之先前的住处。
里面的灯是亮着的,自从打夙京回来,顾慎之的书童清波就没有离开西南王府,难得顾慎之这样的人,还有一个如此忠心的下人,杨岄都觉得奇怪,推门进去,见房中点着一圈的蜡烛,灯火通明的,地上铺着一张雪白的裱画纸,两边的画轴已经装好,清波一个人趴在边上,正一遍又一遍的往上面裱浆糊,只等将画摊平了帖在上面。他做的细心,居然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只是忽然门缝中一阵风吹过,放在案上的宣纸飘到了地上,清波一着急,扔下刷子去捡那画,才发现杨岄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面前。
杨岄就站在理清波一仗远的地方,他将清波手中的画看的清清楚楚,那画中的人,竟然就是自己。
“公子去夙京之前,就已经画好了这幅画,本来是预备回来之后再做装裱的,没想到……”清波的声音淡淡的,与其说是哀怨,不如说是无奈。
杨岄蹙着眉头微微细想,才恍然大悟,原来再过几日,便是自己十七岁的生辰了。
从杨岄记事以来,每年生辰,顾慎之都会送一副画给他,画上的人从来不变,就是他自己,可每年看上去,那画上的人却早已变了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