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昨晚,为了防止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狠心点了他的睡穴,这才让他挨了冻都醒不过来。自己可不就是这罪魁祸首了。
顾慎之靠在杨岄身上,四顾看了看,没见到清波的影子,心里不免担心道:“清波去哪里了?往日这个时候,他也该来伺候我更衣了,”头有点重,还想说什么,却被杨岄接了话茬过去:“你都病成了这样,还更什么衣呢,直接睡一天好了,我遣他出去找大夫了。你身上烫的跟火炉一样,万一伤了胎儿可不好。”
“伤了胎儿?”顾慎之听他这么说,萎靡的精神又提了一丝起来,侧着头看他道:“你不是一心一意的不要他吗?你说这种话出来,我可真不习惯,”他说着,喘了口长气儿,继续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上次,你才说他何其无辜,一转眼红花都给下到了药里。”
杨岄被戳到了痛楚,心里气恼,偏这个样子又不好发作,只能咬着牙,一脸不服的看着顾慎之,脸上红成了一片,冷不防又是几个喷嚏,打得好不欢快。
吸了吸鼻涕,才开口道:“我不跟你计较,你现在是病人,全当我是照顾病人来着,等你好了……你要是再老是提那个事儿,我就跟你急。”
顾慎之看着杨岄的脸红了起来,闭上了眼睛道:“你快去让车夫把清波找回来,这利城不安全,这里虽然还处于宛平地界,但是有一半是塑国人,塑国是北疆最野蛮的民族,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我们的行踪,那可不太好,我略知医术,说几个药方,你去写下来,自己熬着吃了,好得也快。”
他又睁了睁眼,看了一样杨岄道:“你大概也是中了风寒,就多抓几副药,一起吃一点好了。”
杨岄依了顾慎之,走到画案前写方子,写好了,又拿到了顾慎之面前,让他检查了一遍,才又出门叫了店小二,给了小费让他们去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