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条,就想到了自己的生辰。”顾慎之是知道自己生辰的,只不过那是十岁之后,他弄清自己身世的时候才知道的,杨定边把他收做了义子,却并没有告知他准确的生辰,所以顾慎之只能装作不知道,从小到大,更是没有过过一次生日。
“我小时听娘说,你的生辰是二月的,那不就正巧是这个月吗?”杨岄见顾慎之伤感,忙着安慰,叫上了路边摊老板道:“老板,今天我哥生日,再加两个荷包蛋。”
顾慎之不说话,低着头一口一口的吃着面条,心里默默想着,今天是二月二十五,可不正巧是自己的生辰,两个热乎乎的荷包蛋送了上来,放在顾慎之的面前,杨岄拿起筷子,夹了一个放到顾慎之碗中,小声劝慰道:“慎之,快吃吧,别凉了。”
顾慎之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脸上滑下两道泪来,又拿起筷子,夹起另外一个荷包蛋放入了杨岄碗中,抬头看着他道:“多谢你陪我过生日。”
杨岄眼中一亮,开口道:“那今日早上的玉牌,不准还我了,就当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杨岄心里偷偷一笑,就当是生日礼物,自然不是只有生日礼物这么简单,慎之……你知道吗,我是真心想陪你过一生的,只是……如今父王那一关,不知如何过去。
两个人各怀心事,便没有了语言,只是默默吃着碗里的面条。
不远处的一个小酒摊上,一个熟识的人影已经喝得不成人形,叶千骄打了一个饱嗝,从怀中又取出一锭银子,身形摇晃的按在了桌面上,大声道:“老板……再……再……来一壶酒。”
“客官,这钱您收好,您就是给再多钱,我也不敢卖酒给你了呀。”老板是个老实人,见着钱也不敢做他生意,只怕是已经喝高了,再看叶千骄的桌腿底下,一排的空坛子七零八落的躺着,好不壮观。
“老板……你……你怎么做生意的?”叶千骄抬起头来,虚着目光看着那老板,把桌上的银子随手一推,掉到了地上,趴在桌上自言自语道:“喝酒……喝酒……一醉解千愁……”话还没说完,居然又哭了起来。
“客官,您还是回吧,我也要收摊了,一看您就是外地人,怎么这两日整天跑到我这摊子上喝闷酒,您年纪轻轻的,能有多大的愁啊?还能愁得过我?上有八十老母要赡养,下又有几个不争气的儿女,最小的才刚会走路,这日子过的苦哈哈,凄凄惨,我也没像你这样借酒浇愁啊?”那老板见叶千骄的哭声止住了,又开口道:“看你年纪轻轻,肯定是为了写儿女私情在烦恼,大叔我劝你一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争也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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