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见自己最后一面就撒手人寰的母亲。
这一切从二十年前开始,历经了二十年的风风雨雨,最终留下的,还是一笔烂帐。
如果你只是顾慎之,那该多好?
对!只要没有人揭穿他的身份,只要他永远都只是顾慎之,那么,他就不会难过,他就不会伤心,他就不会在对我有更深的仇恨,不能告诉他这一切,杨岄默默握紧了手心,将顾慎之搂的更紧了。
黯淡的火光忽明忽暗,杨岄闭上眼,像是在喃喃自语:“阿宝,我们一起努力,让你爹快乐起来,让你爹打开心房,接受小叔,好不好?”
翌日一早杨岄扶着顾慎之下楼,清波已经等在马车边上,见两人下来,便开口道:“公子,千骄公子今日一早就先启程了,说是要先去夙京驿馆看叶小姐。”
顾慎之心目默默想道,只怕杨岄一回王府,第一件事情便是要尊圣旨,与叶千姿完婚了。杨岄听到这话,只觉得全身不自在,低下头,扶着顾慎之上了车,几次想开口说话,却终究没有说出口,拉开一道车帘,看着外面发呆。
顾慎之伸手,握住了杨岄的手,脸上是淡然的表情:“慕楚,叶千姿是一个好姑娘,名门闺秀,知书礼,识大体,会是一个贤内助。”
杨岄忽然转过身子,黑黑的眼珠中已经蓄满了泪,薄嘴唇抿成一条线,倔强的看着顾慎之:“慎之,你也这么认为吗?”
顾慎之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还想继续说什么,却听见杨岄说道:“有了,萧离把叶千姿赐给我,我自然不能抗旨,不过这旨意是下到西南王府的,等父王病情稍有起色,我便以此为威胁,让父亲放你走!”
放我走?顾慎之的手没来由的往后缩了缩,脸上露出一丝错愕的表情,又小声试探道:“你要放我走?”你真的会放我走吗?顾慎之莞尔一笑:“别说傻话了,先见了义父再说吧,你放我走,我又能走到哪里,难道,你真的希望我回到时岱山的身边?”
杨岄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凑到顾慎之耳边道:“我不想你走,可是……”
顾慎之脸色未变,继续试探道:“可是什么?”
“可是父王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