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走上前,拽住了杨定边的衣襟,掐住了他的脖子,“父王!你说,你说不说?”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红肿的眸子渗着血丝,身上却穿着御赐的那一套喜服,刺眼的红艳艳,可惜……冰冷的尸体不能给他丝毫的回应。
“是谁?”杨岄转头吼道,吓的门外的人被门槛绊了一下,跌倒在地。
“小王爷……奴……奴才通通……儿,魏先生说,宾客要散了,请小王爷出出……去送客。”通儿颤颤巍巍的把话说话,始终都没敢抬一下头。
杨岄松开掐住了杨定边的手,如释重负道:“好……知道了。”
“小王爷……”通儿跪在地上并没有起来,咽了咽口水道:“奴才……刚才经过荷花池的时候,看见……看见慎之公子……落水了。”通儿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渍,他要不是看见顾慎之落水,也不会吓的跑得这么快了。
“你说什么?”
“奴才……看见慎之公子落水了。”通儿不得不再重复一次。
“哦……我知道了。”杨岄闭上了眼睛,脸上是少有的平静,转身看着杨定边,酸涩道:“父王……你听见了吗?慎之落水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你,他要随你而去了。”
杨岄一步一步的朝着杨定边的尸体走去,猛然间一口血腥卡在喉中,他张大了嘴,嘶吼声却在溢出的时候变成了杂乱无章的悲嚎。
慕楚,只要你选择我,我就活下去。
除非是你先不要我,不然我不会走。
顾慎之,原来你一早就开始让我做抉择了,原来你一直用来和自己相比的人,从来不是叶千骄,也不是叶千姿,而是我的父王!你早就想杀了我的父王,你说你用了一招美人计,你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甚至警告过我,不要去靠近你,而我却不管不顾,你的美人计成功了,你明明赢了,你为什么要死啊?为什么要去寻死?
杨岄怒吼了一声,冲出门去,荷花池一片宁静,岸边几个奴才聚集在一旁,谁也不敢下去,三月里的冷水,光是沾一下,恐怕就要冻死人吧。杨岄冲上前,人堆让开一条窄窄的道路,那块承载着他们儿时记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