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子。”杨岄一拍茶几,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怀中掏出一面令牌,送到梁明玉的面前,冷冷道:“梁将军,败军之将,你若是回去,只怕也没有什么好结果,不如和我杨岄拼上一拼,将塑军赶出夙夜,以震我夙夜军威。”
梁明玉一双凤眼盯着杨岄,抱住头盔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你……你……”
“不错,我就是西南王杨岄。”杨岄上前一步,伸出手放在梁明玉的面前道:“梁将军,把你的令牌给我,本王自由办法,领援军北上。”
梁明玉的身子又往后靠了一靠,手中的头盔落到地上,一路滚到了顾慎之的足下。
“关山度月,朝秦暮楚……有人说,你的出生就意味着夙夜的灭亡。”梁明玉好像在回忆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目光茫然而没有焦距,“你……已经选好了时机了?”
杨岄没有说话,神情凝重,可是摊在梁明玉面前的手却丝毫没有动摇。
“梁将军,在你心中,你认为是百姓重要,还是朝廷重要?”顾慎之低着头,缓缓道来;“二十几年前,顺贞皇后不忍天下百姓落难,冒天下之大不韪,向云州借兵,最后,不还是照样留下了一段美名。梁将军为何不效仿顺贞皇后呢?”
梁明玉冷笑了一声,脸上却有着悲悯的神色:“在夙夜的青史上留下一段美名,却冤死在夙京的后宫,本将军佩服顺贞皇后的气魄,却同样惋惜她遇人不淑。”
顾慎之背过身子,门外风雪依旧,他睁大了眼睛,早已经是满脸的泪痕。
母后……母后……
“我不问其他,我只问你!”杨岄的声音陡然升高,远处忽然传来一声轰鸣,无数将士在城门口抵死拼杀,逃难的百姓在驿站的门口摔打,隔着几重大门,仍能听见婴孩的啼哭,妇孺的哀怨。
“杨岄,宿州城的粮草,只够半个月,从这里到云州,半个月时间,我的命就在你的手上。”梁明玉接开铁甲,从腰中取出那一枚带着体温的令牌,放入了杨岄的手中。梁明玉收回了手,转过身去。
也许从今往后,夙夜的历史上,又将出现一个千古叛臣。
死士牵来了马匹,杨岄一跃上马,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