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的隆昌正迷恋着弈书,在晋王殿下面前成天‘魏公子’长‘魏公子’短的说个不停。时间一长,我也就记下了这名字。后来,有一日上街去买东西,不当心拐入了荣华街,正巧看见藏香阁的老鸨站在街口,老远便长唤一声‘魏公子’。我便留心了一眼那青年,后来才发现,他就是弈书。现在想想,那日跟在老鸨身后,白净净、瘦蔫蔫的小家伙,莫不就是你?”
一番话说得锦释面红耳赤,偏过头:“也不知这话是真是假,你就只会编来哄我…”
镜瑜无奈的摇摇头,将锦释的脸捧着面对自己,严肃道:“都过了这么些年了,是真的也好,是我梦见的也罢。总之,都是我们回不去的时光了。”
“嗯…”锦释听闻,轻轻点头,思绪渐渐飞远。
没错,的确是再也回不去的旧时光了。
就像母亲,就像戏班的师傅,就像锦缘,就像藏香阁,就像一切的一切,都随风远去了。人总有一天,青丝也会变成华发,而会在那些荒芜的青春中留下的,就只有现在的眼前人。
“锦释,”镜瑜俯□,贴着锦释的脸:“有一件事,我早已得知。但我想,你应该最有权利知道。”
“嗯?”锦释闭上眼睛,享受着温柔的耳鬓厮磨。
“弈书当初之所以没来接你,没认你…是因为皇帝不允许。”镜瑜的声音沉沉的,似乎每说一个字都很艰难。
锦释慢慢睁开眼睛。
“皇帝因为隆昌的死,一直都怨恨于他。后来又加上晋王妃的死,晋王的叛乱…皇帝认为,弈书作为晋王的亲信,与这一切都脱不了干系…”
“所以?”
“所以,弈书冒死进宫讨要解药的时候,皇帝虽不杀他,但也给他下了禁止再见你的命令。皇帝…这是在报复他。”
“但是他…”
“后来皇帝放手了。他放了晋王,同时也放过了弈书,但却转头又将他派上了战场…所以,弈书其实…是身不由己。”镜瑜的话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小到近乎耳语。
“呵呵…”冷不防的,锦释笑出了声,“你说这些是想告诉我,我们的皇帝有多小气?”
镜瑜猛地抬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谢谢你告诉我。我曾经,的确真的很想知道这些。”锦释揽下镜瑜的脖子,将自己的唇放到他的唇边,“但现在不重要了。”
是的,这一次,是真的真的不在乎了。这一次,是真的真的不重要了。
世人穷其一生所追求的、所谓的“爱情”,也无外乎是一间屋,一碗饭,一个伴儿,一辈子。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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