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车司机也没同情心,愣是不让上。
父女俩这才体会到什么叫世态炎凉,尤其周昕然自出生,就没受过什么苦和委屈,可以说欲哭无泪。
他们足足冻了两个多小时,交通才疏散开,救护车开过来。
彼时两人嘴唇和脸都冻青了,浑身止不住地打颤。
送进医院后,自然是发了高烧,且一夜都没缓过来,即便输着液,人也快死了一样。
周昕然就一直这么昏睡着,第二天下午烧退了,才觉得脑子清醒一点点,可浑身还是没劲儿。
周父的情况更糟糕一些,腰伤的很重,毕竟年纪也大了,这会儿也还在昏迷。
本以为这场劫难很快就过去了,然后酒店好心给她送来了手机。然后她便接到了公司高管的电话,说公司出了事,情况很严重。
偏偏周父这种情况非但不能坐阵,就连指挥都不可能,而她对生意的事更是一窍不通。
眼见破产就在一瞬之间,不知是否气急攻心,她直接就晕了过去。
再有模糊意识的时候,只觉得周围都很静,但手背痛了一下,好像是护士给自己在扎针。
内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