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提前打个招呼,安母把水杯推到陆擎泽面前,“商量婚事这种事儿,不该是你爸妈和我们当头正脸的坐下来商量的吗?你亲自来商量,这不太好吧?”
“我爸……在矿上,一年半载都回不来一次。”
陆擎泽沉声道:“我妈死的早。家里只有个奶奶,最近身体不好,在住院。”
陆擎泽每说一句,安父安母就对视一眼,心里直犯嘀咕。
这怎么跟芬姐说的不一样呢?
一旁,安小强已经从果篮里揪了一个香蕉,扒开皮吃着朝卧室去了。
“伯父,伯母,我家的情况,媒人应该都跟你们说了。”
全没了在安宁面前时那沉稳的模样,这一刻的陆擎泽,仿佛变了个人。
一脸的愁苦,陆擎泽从包里拿出厚厚一摞人民币摆在桌上,看着安父安母道:“我急着结婚,所以想安宁赶紧嫁过去,帮我照顾我奶奶。所以,今天来的有点仓促,还请伯父伯母见谅。”
“等我爸来,说不定就得一年半载之后了。”
只看安父安母的眼睛滑过桌上的钱,一副不太满意的模样,陆擎泽沉声道:“这钱,单纯就是孝敬二老的。”
安父安母抬眼。
陆擎泽从包里又掏出两摞放在了桌子上,“这是我的彩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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