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呢?好像什么糊了
沈嘉文咳嗽一声,扳着他的肩膀把他掉了个个儿,又推回楼上去。
晚饭又是全家陪他吃清水煮菜,年晓米看看愁眉苦脸的宝宝和无动于衷的沈嘉文,弱弱地提议:阿姨滚了小元宵,芝麻花生馅儿的
沈嘉文把平静地咽下嘴里的青菜:等下周你停药了,我们再吃。
吃过饭,沈嘉文招呼宝宝出门,年晓米满脸疑惑,男人忽然回头冲他一笑:把大灯关了,去窗户那里。
年晓米就乖乖地站在窗户跟前。
沈嘉文开车带宝宝从后门绕出去。年晓米正在张望他们去了哪里,黑暗里忽然亮起一线光。
烟花一个接一个地窜上夜空,在银色的满月边上次第绽开。烟花下寂静的山岭似乎一瞬间就活了起来。
深色的夜空里镶嵌着一簇簇银花,瑰丽得如同一个绮梦。
沈嘉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他身边,伸手抱住他,宝宝不高兴地拽拽沈嘉文的袖子,男人只好把儿子也抱起来。一家三口看着烟花的慢慢消失在夜空中。远处的山岭重新寂静下来,唯有一轮明亮的满月温柔高悬。
年晓米还在痴痴地望着窗外,沈嘉文扭头看他,眼神柔软至极。
睡觉之前,年晓米要按照张大夫的嘱咐泡脚。谁知道原来的足浴盆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浴室里一个巨大的木桶。
沈嘉文把水兑好,冲他笑了一下。
年晓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电话响了,他看见沈嘉文跑过去,声音压得很低:是我刚才打电话你没接没事儿,我就想问问,那个秋梨膏,我照着方子来,可是一熬就糊锅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