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紧要的人和事产生情感波动的人。就算他们凶恶、过分、卑鄙,就像第一次被季长青绑就像有时候被人在背后谤垢,他也不会多么生气,最多只是对处境感到些不满和担忧。他一直是这样觉的:对于不在乎的人,他是拿不出什么感觉可言的,而生气,那也是感情的一种。所以哪怕是生气和愤怒,那也常是对亲近的人才会产生的事。
对程潜的一股怒气压抑在心底,方路杰叹口气仰头倒在床上。自己果然没骨气又软弱,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别人随便说两句话你就真把别人当朋友了,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滥情了。笨!
方路杰闭着眼睛,窗外面吓着哗啦啦的雨。他想起来程潜上次对他说的那番话,说他把凡事把握的太紧太精了,不仅不自由,而且累。
是了,就是这番话一下子撬动了他的心。
大概从小过严的家教早就在自己心里产生了一种想要抵抗的心理,但是自己并没有察觉到,只是潜意识里深深地想要挣脱开这层束缚。而这层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心理却突然被另外一个人指了出来,像是浑浑噩噩的迷雾里突然被人指明了方向一样,顿时一片清朗的。这样能理解自己苦恼的人,天下不久只有知音二字可以形容了吗?
原来自己是把程潜当知音了,怪不得会对他的行为产生那么大的怒气。方路杰把眼睛睁开,漆黑的眸子里面昏昏暗暗的。可惜生不逢时,如果程潜是个跟自己差不多的普通人的话,倒真的是个非常值得深交的朋友。不过现在,自己大概就是对方眼里的棋子,只有被利用的份而已。至于真心啊,朋友啊,感情啊,那样的人真的会有么?……
思考对方路杰来说是件颇痛苦的事,他想事情总比别人想得深,深到一定程度就会停不下来,就要难受了。头痛,连着视线都会颠倒昏沉。加上这次头上受了伤,头痛就来的格外强烈,有一种连着胃都在抽搐的感觉。
方路杰眼睛闭着皱紧了眉,小臂用力地压在额头上,紧闭的唇间偶尔发出一两声难过的低吟。这该死的头痛就像一只难缠的蜘蛛用网一层层裹紧了他的大脑,钝痛的感觉顺着勒紧的地方越发密集地传来。他把头往内侧过来,用力地抵在床沿的铁架子上。
程潜原本通过观察窗悄悄观察着方路杰的情况,并没想去打扰他。他见他先是似有些怒火地皱着眉,情绪低沉,而后陷入深思,表情停滞的面孔上带着一种毫无杂质的宁静。再接着他眼睛就闭上了,似乎是苦恼又似乎是哀叹。他眼睛睁了闭,闭了睁,反反复复中脸上竟渐渐透出痛苦之色,一直到最后他把嘴唇抿紧,痛苦地把头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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