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何为爱和心动的山,第二次尝试到失败的滋味——他以为方路杰一定信得过他的,在和方路杰对视时他是这样自信着的。
目送方路杰渐渐从他身边走过,走得离他越来越远,程潜忍不住仰头捂住双眼,心底的失落和叹息就像洪水一样淹没了他头顶。他甚至想大喊一声,把方路杰那个冥顽不灵的身子拽回来,狠狠地冲他吼,叫他明白自己的心意。
可是方路杰真的不明白吗?那样一双纯净双眼的主人会不明白他吗?
程潜真的忍不住这种挫败的失落了,心里才明白什么叫力不从心——就是因为方路杰什么都明白他才会挫败得如此不留余地。如果一个人知道他错了,而且还知道他哪里错了,什么时候错了,可他就是死不悔改。这样的人还有办法进行劝服吗?根本就是白费力气,一点可能性都没有。
第二十章
方路杰回到司令府的时候正好碰到孙敬德亲自带着一队人马出行,一个人势单力薄地和一众横刀跨马的军队面对面站着。
他走到中间的黑汽车旁边,弯腰对着后座的车窗:“司令这是要去哪儿?”
“好大胆子,司令的事情是你可以过问的吗?”
说话的是孙敬德的副官,黝黑的一张脸从车子另一边过来。他叫丁庆,四川人,常年跟在孙敬德左右,几乎像另一个影子一样。部队里大部分人都怕他,不仅因为他长得凶,而且有时候做事相当狠厉,又顶着司令的特权,很少有人在这军队里敢跟他面对面抗衡。
方路杰直起身,抬头看丁庆。“我怎么说是个书记官,记录司令平日的往来出行本来就是我的分内事。”
“方路杰,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在我面前由得你无法无天?”
“阿庆!说话怎么那么冲?”坐在车子里面一直不说话的孙敬德突然开口了,打断丁庆即将说出口的更难听的话。“这趟出去和几个厅长会个面,谈谈最近上海各大帮会军火泛滥的事情。方路杰你也坐进来吧,你自己去看也好,省的回来还要再找阿庆跟你交述。”
外界传言孙敬德土匪出身只知道打打杀杀,没有真正的头脑。可是方路杰最近的一段日子才渐渐知道这个人只是故意在表面上伪装的如此,实际上这个人心机有多深,只怕还不是一两天能摸得清的。这个昏天黑地的时代里,能带着一队军队肆意横行从山东一路闯到上海的,没有心机和城府是绝对没有可能的。
坐进车里面,丁庆坐在前面的副驾驶上,方路杰就直接坐在了孙敬德左边。一般这个位子是不坐人的,因为还没有谁敢跟这位司令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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