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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裕见到梁岳,不禁感叹道:
「三弟,义符他们长大了——
创业艰难,治天下更难。
有些事不是光靠杀人就能解决的。
这不是打仗,没有明面上的敌人让你杀。
朝堂上的敌人可能是朋友,朋友也可能是敌人,
有时候下属搞砸事情,甚至分不清谁是能力不足,谁是有意坏事,又或是谁故意做局陷害忠良。
阴谋诡计,人心鬼域。
长久以往,或许人会变得多疑暴戾。
刘裕面对的是无比复杂的局面,有时为了应对胡虏,不得不忽视内部一些事。
「大哥负责打天下,以后的事交给义符吧。」梁岳深深一叹,真是难为他了。
「正是如此,我决定年后北伐,先灭兖州胡虏,军权在手,妖魔鬼怪无所遁形。」刘裕提起斗志。
「北伐好啊。来,喝酒,今日不谈政事。大哥,二哥,今夜不醉不归。」梁岳不懂朝务,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好!!」
宴会结束。
女儿的马车跟随车队离开。
祝英台一想到女儿以后就是别人家的,不禁悲从中来,泪流两行。
「别伤心,义符的人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嫁来梁家不也是过得好好的。儿孙自有儿孙福。」
梁岳望着远去的马车,眼神是看破一切的淡然。
他有他的长生仙道,儿女有儿女的尘缘。
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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