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卧室。
自作孽,不可活。
最后大花偃旗息鼓时,天都快亮了。五六跟小五六集体口吐白沫命不久矣,大花还不消停,死皮赖脸留我身子里不出去,爪子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小五六。
“不来了,我不来了…”
死在床上什么的,这辈子我死都不要。
大花特流氓地趴在我耳边吹气,下面还使劲顶了顶。
“得分开个把月呢,不多动动,到时候你又该恨我伺候不周。”
“你给我根绳吧。”
我自行了断去。
大花没搭腔。
我正高兴他终于良心发现来着,那拨拉小五六的爪子就一下收紧了往死里撸起来。
我…
一分钟后,小五六抽搐两下吐出两滴水样的东西,彻底废了。
大花满意了。
“嗯,不错,这下是不留一点存货了。”
我也跟着如愿以偿死了过去。
后来,迷迷糊糊里好像听到大花说了点什么,接着身边一轻就没了动静。我翻个身继续死睡,到老也没记得自己到底有没有把修电视那事说给大花听。
这一觉,真个儿是睡到天昏地暗。再醒过来时天都是暗的,大花早就走了。瞅瞅突然空荡了的房子,我忧郁了。
一个人生活什么的,想想都觉得,麻烦。
那之后的两天我都是在床上过来的。大花临走前做好的饭菜放到差点烂掉,我最终还是没起来吃。尼玛,被他做的连尿都撒不出来,谁还能有那心情拖着废了一半的身子爬起来吃饭?反正我曾经创下七天不吃不喝的记录,现在只是两天而已,小意思。
第三天上,我终于成功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其实,要不是因为家里来了人,起床什么的简直就是痴人说梦。那会有人在门外往死里按门铃,我装死听不见,结果他居然就跟我杠上了,大有叫不开门就断腕的气魄。纠结了一个钟头,我们家门铃都被操得变了声,我服了,彻底服了。
尼玛,其实外面来个变态吧?
黑着脸开了门,外面站着的是个穿工作服的小青年,肩膀上扛个大箱子,人笑得比那菊花还灿烂。
“嘿,还真叫他说对了。”
“你谁啊?”
“哦,我是来送电视的。五六先生是吧?花先生两天前给咱们店打了电话,订了台电视要咱们送过来。临走前花先生还特别交代了,按门铃一定要坚持,当然,会额外给我补贴,按时间收费。五六先生,您要再晚出来一个小时,补贴费就够买这台电视了。”
尼玛,个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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