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点侵蚀着我们俩个岌岌可危的安逸生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年。
那一天,又是平安夜。投递补给的直升机投下来的,已经不再是食品,是个活生生的人。
是那时。
那个向来神龙难见首尾却又阴魂不散样存在着的男人,毫无征兆地又出现在我面前。
他对我笑,嗓音很低沉。
他说,好久不见。
其实一点都不久。才两年,只是两年而已。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他,一点都不。
他说,看来过得很好。是因为禁欲太久的缘故吗?居然有了种圣洁感。
我去你的圣洁!
所以说,我讨厌那时。这个男人,总喜欢把一切握在手里,每一步都走得那么缜密。我甚至开始后悔,那个遥远的冬日里为什么要去跟一头猛兽搭讪?
尼玛当时怎么就没冻死你!
那时说,时间到了。
☆、三十
两年前本就该发生的野合,两年后我让它二度上演。
被我撞倒在地时,那时只是很安静地看着我,不显慌乱,甚至眼里还有类似老爹当初看我时的那种宠爱与放纵。
越是这样,我越恨这个男人。
胡乱地撕扯开他的衣物,笨拙地撩拨着他的情欲。本来还在担心着我的这具身子对他不够有吸引,担心着会不会又像当初在酒店一样被他温柔地嘲笑。但事实证明,他的身体比人诚实了太多。
可是他不动。死男人那时只是看着我,像是所有长辈在看着无理取闹的孩子时所共有的无奈,那神情也像在说,五六,我知道你的小心思,想要拿你的身子来换与花非花的远走高飞是不?
五六,你别闹了。
我挫败,完败,垂头丧气地起身离开那时,缩在一旁,自我唾弃。
“砚宝。”
低低一声轻喃后,那时俯身过来吻住了我。很温柔的亲吻,心肺间都是他的气息。开始还能保持清明的我,最后却有种脑浆都被他狠狠侵犯了的错觉。氧气却好像被燃烧殆尽样,没想泪液居然也能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明明是为了抢夺最后一点自由的可能才会糟践自个儿的身子,可为什么会在那双手抚上汗湿的脊背时彻底放松下来?
我甚至觉得安心。
该死的我居然会觉得安心!
自暴自弃地靠在那时怀里,任凭他收拾着两人的狼藉。我懒得动,也动不了。这一场中途报废的情事,居然能让我累到手指都废掉,也算破了纪录。
收拾妥当了,那时也不急着起身,顺手扯了自个儿外衣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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